“老二？”
陈卫东大学宿舍的老二张凯，号称最喜欢倾听的人，见到陈卫东眼眸中也是惊喜：“老六！你这是穿上铁路蓝了，行啊，厉害了。”
陈卫东：“老二，你不是被选拔去毛熊进修吗？”
张凯：“你以为那么容易？我们需要进行第二次高考，考的是毛熊的大学，考完了，还没结束，还要对我们重新审查。
校内搞了一个‘自报公议’的忠诚老实运动，各人交代自己的历史，家庭，社会关系，然后大家评议。
我们现在有一个说法，能加入组织的未必能去毛熊留学，还要学习一些俄文，历史，然后就是出国准备工作，统一制作服装，不管能不能去服装都做好了，装了两个帆布箱子，够五年用的。
然后最后公布出国名单！”
陈卫东：“那你确定了吗？”
“嗯，出国名单有我了，但是没有学校或者专业，只知道是毛熊，等上了莫斯科的火车，才会宣布个人具体去向。
说白了就是按需分配，事先也没有征求我们统一，根据国家需要。最后将流程交上去，就准备走了。
光说我了，你在研究所怎么样？还习惯吗？”
陈卫东：“嗯，挺好的，我和老大，老三，老四在一起，宿舍都不远，就是不一个单位，老大偶尔去勘探，几天不回来，老三老四基本都能见到。”
“太羡慕你们了，我和老五又要重新开始了！”
“哎，你来医院干什么？”
“我妈身体不好，我不放心，留学之前，带她来看看，你呢？”
陈卫东：“对了，我记得你也A型血来着？帮个忙，我们有位同志急需要献血。”
“走，一起。”
陈卫东拉着张凯过去，总算凑够了献血量，胡队长激动的双眼通红：“陈卫东同志，谢谢你，这样，给你们找来这几位同志，一人一块钱，加上一市斤的肉票。”
胡队长飞快找工人凑了肉票还要钱，先分给张凯等这些献血的路人。
至于陈卫东和其他工人的，等回到机务段再给也是一样的。
张凯献完血，和陈卫东打了个招呼，就离开了，倒是正好和周一循打了个岔道儿，两个人没有遇见。
周一循擦了擦头上汗水：“终于搞定了，要是有血头在就好。”
陈卫东：“血头？”
周一循：“嗯，血头就是带人往医院卖血的，普通人卖血得找血头，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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