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不错,又听文三说陈卫东是大学生,心中狐疑,就文三混不吝的,还能认识大学生?
蒙的吧?
「文三,你哪里认识这麽一个好後生?」
文三得意:「不认识吧?嘿,爷就不告诉你。X你舅舅的,离文爷和爷家侄子远点。
「」
「哼,有什麽了不起,爷现在也不是蹭油的,是工人老大哥,比你一臭蹬三轮的强。」
文三麻利的将缝纫机搬到平板车上,固定好,这才和陈卫东说:「刚才那小子建国前,专门在天桥兜售自制的去油皂,从他跟前走的人,只要衣服上有油渍,他就用去油皂沾着唾沫,往下擦油渍,一边擦还念叨蹭蹭蹭啊,蹭油的呀,掉掉油儿掉了」,被他蹭掉的油不要钱,买皂才要钱。
建国後,这货凭藉制皂本事,进了肥皂厂,哼!真不开眼。」
陈卫东小时候,每天就知道在家读书,很少出门,文三担心陈卫东把自己闷死,在他眼里,哪里有孩子不爱玩,爱读书的呢?
於是他逮着陈卫东就给他讲天桥见闻,什麽滑稽二簧云里飞,神跤手沈三儿,拐子顶砖赛活驴,骂大街的大兵黄,拉洋片的大金牙,单口相声焦得海。
各种绝活儿,被文三一说,活灵活现,就像陈卫东自个儿去看过一样。
「得,你先骑着自行车回,我这儿还得给人送一趟东西。」
「哎,文三叔慢点。」
陈卫东骑着自行车,回到老交道口胡同,胡同口,供销社单独组建的卖烟筒和风斗的小组正大排长队。
按说,一截铁皮或铁合金的烟筒,至少能用两年,不会太紧俏,可是一到按炉子的季节,烟筒都供不应求。
陈老根正和旁边的黑白铁门市部的罗锅儿闲聊。
自从公私合营之後,四九城街头就没有焊洋铁壶的走街串巷了,因为城里有生产合作社,有手艺的人都被组织起来,在一个小门脸儿里,焊洋铁壶的,补锅补盆儿,还加工其他铁器,比如铁簸箕,生炉子用的拔火罐儿,因为烟筒需要票,只有个别规模大一点的黑白铁可以做。
「老根,换底儿的锅放在这里吧,明儿来取就成,你儿子回来了。」
陈老根见陈卫东回来,高兴不已:「心思你这周够呛回来,你嫂子还想让你哥给你送腊八粥呢。」
陈卫东:「单位到时候会发腊八粥的,爸,咱家锅漏底儿了?」
「嗯,漏了小缝儿,趁着罗锅儿不忙,赶紧让他补补,咱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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