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还有师父！”
“你们都欺负我！”
“好好好，是我们的错。”
姜忘没有反驳，而是顺著她的话，先將责任揽了下来。
他耐心地解释道：“当住持这事，其实也是前几天才定下来的。乡里想借著中元节，把清风观这个文化点重新做起来，师父觉得我是最合適的人选，就去帮我申请了。”
“我这边也是刚拿到证，还没来得及跟你说，你就先从网上看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郑重了些。
“以后，再有这种大事，我跟师父保证，第一个告诉你。好不好？”
隨著姜忘的安抚，张云鹿那份被委屈，消散了许多。
她想起了昨晚群里姐妹们的“科普”，吸了吸鼻子，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语气，试探性地问道：“那————你当的那个道士，是————是哪个派的呀？是那种要剃光头的，还是————能留头髮的？
”
姜忘闻言一愣，隨即失笑。
“胡思乱想什么呢？我是龙虎山正一派的路子，只有和尚才剃光头吧！”
他有些好笑地反问：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！”
张云鹿的声音瞬间轻快了八度，连鼻音都淡了许多。
她连忙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：“就是————我粉丝群里的姐妹们说，龙虎山的道长都会画符，特別灵！她们都想要一张，求个平安什么的。”
“画符？”
“可以啊。”他笑著应了下来，“等我画好了，给你们寄过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
电话那头，张云鹿的声音里带著娇憨。
“等我忙完这阵，就回兴武乡。”
她顿了顿，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到时候，你得当著我的面画，这样才有诚意！”
“可以。”
姜忘的回答乾脆利落，语气里带著一丝宠溺。
“行，就这么说定了！”
电话那头，张云鹿的心情瞬间多云转晴，连声音都轻快了八度。
“我先去忙啦，不许再不回我消息了！”
“好。”
掛断电话，姜忘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收起手机，正准备起身。
陈国忠领著几位乡於部，从偏殿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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