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。”
杜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眼神中的从容和得意已经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恐惧。他想说话,但毕克定的手指掐得太紧,他连呼吸都做不到,更别提开口了。
“毕克定,留活口。”笑媚娟扔掉手里已经报废的枪,快步走过来,“星轨之盘的位置还没问出来。”
毕克定略微松开手指,让杜邦喘了口气,但并没有放开他:“杜邦先生,我相信你现在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了——守夜人给你的承诺从一开始就是空头支票。他如果真有那么大的本事,为什么不自己来?因为他知道正面交锋他赢不了我,所以才需要你这种炮灰来消耗我的精力。”
杜邦剧烈地咳嗽着,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——那是被愚弄后的愤怒。
“星轨之盘……不在我手上。”他沙哑着嗓子说。
毕克定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。
“别误会!不是我藏起来了!”杜邦慌忙解释,语速快得像是在逃命,“守夜人说他需要那块盘子来完成一个仪式,让我配合他设局引你上岛。作为回报,他答应事成之后把神启财团的产业分给我。我、我只是被他利用了而已……”
“仪式?”笑媚娟眉头紧锁,“什么仪式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”杜邦几乎是在哀求,“他只说他需要一个继承人亲启的血祭,才能激活什么门。毕先生,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!求你……”
毕克定松开手,让杜邦瘫软在地。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道渐渐黯淡下去的金色纹路,心中的警兆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愈发强烈了。守夜人布下这个局,让杜邦拖住他,自己却带着星轨之盘去了别的地方。加上“血祭”和“激活门”这两个关键词,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在脑海中逐渐成型。
“他是想打开地宫。”毕克定一字一顿地说,“用星轨之盘打开地宫,然后毁掉里面的东西。这样就算我集齐了三件信物,也永远无法完成传承。”
笑媚娟的脸色也变了:“地宫在哪儿?”
毕克定没有回答,而是蹲下身,盯着杜邦的眼睛,声音冷得像从冰层深处挤出来的:“杜邦先生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守夜人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杜邦浑身一颤,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:“他……他走的时候说过一句话,说要去一个叫‘先祖沉眠之地’的地方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,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!他只是让我拖住你到天亮,说天亮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……”
先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