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有监控,确认有没有地面支援人员。”
“收到。”笑媚娟的语气没有丝毫慌乱,只有一种久经考验的冷静,“你自己小心。安保组两分钟内能到你房间。”
“让他们别上来,直接守住走廊和电梯口,不要让任何人下到十六楼。”毕克定把枪插进后腰的枪套里,对着落地窗玻璃的反光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,“她既然敢直接来,应该不是来动武的。如果是来谈的——那我倒想听听,她能说出什么来。”
他挂断电话,走到防震箱前。箱子里的权杖安静地躺着,那些楔形文字此刻暗淡无光,仿佛只是一堆普通的古代刻痕。但毕克定知道,那些文字里藏着的东西,足以改写人类对自身历史的全部认知——也足以毁灭整个人类文明。
楼顶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。直升机着陆了。
走廊里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,是安保组在按他的命令布防。毕克定站在会客厅正中央,面对着房门,右手垂在身侧,离后腰的枪柄只有三厘米。
他没有等太久。
大约四分钟后,门铃响了。不是急促的按法,而是不紧不慢的三声,节奏平稳,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。
毕克定走过去,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隔着门板问了一句:“塞赫麦特小姐,大半夜开直升机来访,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?”
门外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那个清冷的、带着琥珀色光泽的声音:“毕先生大半夜在房间里跟一根两千三百年前的权杖说话,就不隆重了吗?”
毕克定的手顿在了门把手上。
她听到了?不可能。房间是完全隔音的,而且他用卷轴扫描过,没有任何****。除非——除非她拥有的技术手段,远超他的认知范围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动门把手,拉开了房门。
塞赫麦特站在门口,依然穿着那件黑色风衣,不过头发稍微有些凌乱,显然是被直升机螺旋桨吹的。她的身后没有带那两个保镖,只有她一个人。她看见毕克定的第一眼,目光没有落在他的脸上,而是越过他的肩膀,看向了他身后茶几上的防震箱。
“你解锁了它。”塞赫麦特说。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毕克定没有否认,也没有请她进门。他只是站在门口,挡住了她可能的去路:“所以你深夜到访,是为了恭喜我?”
“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塞赫麦特收回了目光,琥珀色的瞳孔直直地看进毕克定的眼睛,“你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——阿赫那顿的遗言——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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