淬了毒的光斑。
那熟悉的面容，让他脸色大变，又惊又怒。
“高…高诚？”
“你疯了？是我啊，李自明！”
“你抓我干什么？！”
李自明的声音混着口水和血沫，领带结几乎勒进喉结。
窒息般的感觉一阵阵冲上大脑，让他脸色发白。
高诚一声冷笑：
“抓的就是你！”
“李自明，你的事发了！”
低头看着神情痛苦的李自明，高诚心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要不是李澈说出来，他都没有想到，这个家伙竟然是潜藏在大夏这么多年的间谍，更会在日后给大夏带来如此巨大的损失！
该死的叛徒！
念及于此，他眸光越发冰冷。
事，发了？！！
听到高诚的话，李自明内心猛然一震，眼中闪过慌乱之色。
不过即便如此，他依旧不愿意承认，梗着脖子道：
“你疯了！！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”
“我要举报，我要举报你！”
死鸭子嘴硬！
看着李自明强装镇定的模样，高诚一声冷笑。
膝盖用力将他死死压在地上，脸上带着冷漠冰寒的刺骨杀意：
“我此生最恨叛国的人！”
“你不是向往鹰酱国的自由吗？那我现在就提前让你感受鹰酱国的自由！”
一边说着。
他膝盖越发用力，压的李自明越发踹不过气来。
李自明呼吸急促，脸色涨红，缺氧的感觉一阵阵袭来，让他难受无比。
可相比于身体上的痛苦，他内心的惊惧要更加浓烈！
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，但是他清楚，自己肯定是暴露了，被抓到了确凿的证据。
否则的话，高诚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！
不过他心里依旧还抱着几分侥幸，沙哑着嗓子挣扎道：
“你不能杀我！”
“放开我，你怎么敢的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，高诚的膝盖骤然加力，压得他胸腔几乎贴地，肺部的空气被生生挤出去，眼睛都几乎要暴突出眼眶。
高诚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。
无非是什么你怎么敢直接当众杀人的，都不调查吗！
你不怕上军部法庭吗之类的话！
这话放在平时其实倒也没错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