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。
他特意在此等候,温禾却这般敷衍,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。
温禾的脚步顿住,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诧异。
「啊?原来李少保会说话啊?」
这句话一出,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,不少人的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。
刚才温禾行礼问好时,李纲一言不发,众人还以为是李纲架子大,没想到温禾竟然直接来了这麽一句,明着暗着都在说李纲摆架子。
温禾继续说道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几分针锋相对。
「下官方才见李少保闭口不言,还以为李少保是得了什麽重病,不便开口呢,既然李少保身子无碍,那便有话直说吧。」
李纲被温禾这句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花白的胡子都气得微微发颤。
他活了这麽大年纪,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跟他说话!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对着温禾说道。
「高阳县伯莫要逞口舌之利。老夫年长於你,便让你这一回,老夫今日听闻高阳县伯入宫,便特意在此地等候,有几句话想与你说。」
「哦?」
温禾背着手,微微眯起眼睛,神色慵懒地看着李纲。
「李少保如此兴师动众地拦着某的马车,不知有何要事?」
「老夫今日想劝高阳县伯几句,莫要误了自己的前程。」
李纲的语气放缓了几分,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。
「劝我?」
温禾嗤笑一声,脸上露出几分不屑。
「李少保当真是盐吃多了,闲得发慌,竟然还有时间来管我这个陌路人的前程,不劳李少保费心,某前程似锦,无需旁人置喙。」
「你!」
李纲的嘴角抽搐了几下,显然是被温禾的态度气得不轻。
他身後的那些弟子也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,纷纷怒视着温禾。
就在这时,李纲身旁的一个中年人轻咳了一声,上前一步,对着温禾皱着眉头说道。
「高阳县伯,家师一片好心,为你着想,你何须如此咄咄逼人?」
温禾抬眼看向这个中年人,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绿色官袍上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绿色官袍,在大唐乃是正五品以下官员的服色,也就是说,这人的品级最高也不过从五品。
「你算哪根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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