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!」
萧瑀三人闻言,都忍不住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。
这太子,嘴上说得严厉,眼底的欣喜却藏都藏不住,分明是盼着温禾来盼了许久。
何况你还真敢罚他啊。
只怕是他来罚你吧!
再者,按道理来说,太子身为储君,只应该称呼他们三人为「先生」,温禾虽被陛下默许为太子老师,却并无正式名分,太子这般惦记,难免会让人觉得不妥。
可陛下既然已经默许,他们也不便多说什麽,只能听之任之。
「宣高阳县伯进殿。」
内侍高声唱喏。
不多时,温禾便捧着一个硕大的竹箩筐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那竹箩筐沉甸甸的,里面装满了成册的书卷,看得出来,分量不轻。「萧公、高公、虞公都在啊。」
温禾走进殿内,看到萧瑀、高士廉、虞世南三人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抹笑容,对着三人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竹箩筐轻轻放在地上,对着三人躬身行礼。
「温禾见过三位国公。」
三人连忙侧身躲开,不敢受他这一礼。
虞世南轻咳了一声,指了指不远处的李承乾,语气带着几分提醒:「殿下在此,高阳县伯不得无礼。东宫之中,当以殿下为先。」
「哦哦,是温禾失礼了。」
温禾乾笑了两声,连忙转头看向李承乾,对着他躬身行礼。
「臣,温禾,见过太子殿下。」
李承乾坐在案前,对着温禾拼命使眼色。
可温禾却仿佛完全没有看见,躬身行礼後,便再次转过身,对着萧瑀三人重新行了一礼,态度恭敬。
「方才失礼,还望三位国公海涵。」
萧瑀三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,只能纷纷抬手:「高阳县伯有礼了。」高士廉向前一步,目光落在温禾身旁的竹箩筐上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质问。
「高阳县伯,这一个月来,你整日闭门不出,连东宫都未曾踏进一步,你身为东宫属官,食朝廷俸禄,理应为太子分忧解难,教导太子学业,不说每日都来东宫,三五日来一回也是应当的。若是都像你这般懈怠,日後太子如何树立威信,如何执掌朝政?」
他虽不是有意兴师问罪,却也对温禾的行为颇为不满。
温禾深受陛下器重,又肩负着教导太子的重任,这般放任太子不管,实在有失职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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