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是要死的,他们流离失所,无家可归,没有吃食,没有住所,就算你给了他们一点点乾粮,也只能让他们,多活一天,多苟延残喘一天,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你不必,为了他们,如此难过,如此自责。」
温禾闻言,猛然抬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李道宗,眼神中,带着几分怒火,带着几分质问,语气冰冷地说道。
「为何他们本来就要死?」
若是百姓该死,那最该死的应该是那些当权者!
他的声音,很大,很响,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,在空旷的古道上,久久回荡。李道宗和李承乾,都被他的反应,吓了一跳,愣住了,一时间,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温禾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,语气依旧冰冷,带着几分质问,继续说道。
「他们本来应该得到更好的救助,他们本来不应该背井离乡,河北道,不是已经修建了水利了吗?陛下,不是特意下令,在河北道,修建水利,防止水灾吗?」
「为什麽,还会有水灾?为什麽,还会有这麽多的百姓,流离失所,无家可归?」
「那些当官的呢?」
温禾的声音,越来越沙哑,越来越沉重,语气中,带着几分悲愤。
「河北道的官员,那些地方官,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,享受着百姓的供养,他们的职责,就是守护百姓,就是治理地方,就是防止水灾的发生。」
「可水灾发生的时候,他们在哪里?为什麽,他们没有出现在流民之中,为什麽,他们没有伸出援手,救助这些百姓?」
「还有那些世家豪族呢?」
温禾的语气,越来越愤怒,眼中,满是悲愤和不甘。
「他们坐拥万贯家财,良田千顷,奴役着无数的百姓,享受着无尽的荣华富贵。」
「他们不仅没有伸出援手,反而,趁机压榨百姓,将那些流民,变成自己的隐户,扩充自己的家产和势力,为什麽他们没有因为水灾,而破家?为什麽,受苦受难的,永远都是这些无辜的百姓?」温禾的一连串质问,李道宗和李承乾都无言以对。
李道宗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麽,可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。
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这是早就司空见惯的事情了。
几千年来,这些庶民的死活,本就是顺天而为的事情。
他不明白温禾为什麽会这样的愤怒。
温禾握着缰绳,指节泛白,心中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