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处理,不便在此久留,先行告辞了。」
李孝恭闻言,缓缓转过头,看向张士贵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摆了摆手,语气平和地说道。「新野县公军务繁忙,不必多礼,只管去便是。」
他心中清楚,张士贵是个聪明人,懂得审时度势,此刻主动告辞,也是不想卷入这场是非之中,对此,他并未阻拦。
「告辞!」说罢,张士贵转身便走了。
走的那叫一个乾脆利落。
等张士贵走後,便只剩下温禾与李孝恭二人,气氛愈发凝重起来。
李孝恭缓缓转过身,再次看向温禾,目光比之前愈发深邃,语气也多了几分严肃,继续说道。
「本王知道,高阳县伯天资聪颖,才干出众,日後定然是要做大事的人,既然要做大事,便该知晓分寸,分清轻重,明白什麽该做,什麽不该做。」
这番话,语气直白,带着明显的敲打之意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隐晦。
温禾闻言,眉头顿时紧紧蹙了起来,心中的不耐也渐渐滋生。
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这般居高临下地教训自己,更何况,李孝恭与自己非亲非故,又凭什麽来教自己该做什麽,不该做什麽?
压下心中的不耐,温禾抬眸看向李孝恭,眼神清亮,语气带着几分反问,开口说道。
「多谢河间王提点,只是我不明白,河间王口中所说,该做的事情是什麽,不该做的事情,又是什麽?」李孝恭见状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,却还是耐着性子,缓缓说道。
「为朝廷效力,有益於大唐江山社稷的事情,便是你该做的。」
「而那些属於他人的家事便与你无关,高阳县伯便莫要轻易掺和,免得惹火烧身,得不偿失。」
话音落下,李孝恭的目光紧紧盯着温禾,神色严肃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。
他口中的他人家事,分明就是指李孝协的案子。
他这是在提醒温禾,李孝协乃是皇室宗亲,这件事属於宗族内部的事情,让他不要多管闲事。
温禾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,笑声越来越大。
他看着李孝恭,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,语气带着几分叛逆与不羁,说道:「河间王,看来,你还是不了解我啊。」
李孝恭闻言,眉头顿时蹙得更紧了,脸上露出几分疑惑,开口问道。
「高阳县伯何意?」
温禾收住笑声,脸上的笑意淡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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