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的内侍,恭敬地说道。
「有劳几位了,快,快将小郎君抬进府中,内室已经准备好了,孙道长也快要到了。」
内侍们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担架,抬进了府中,朝着内室走去。
周福一边跟着,一边不停地吩咐着仆役。
「快,去打一盆温水来!再去准备乾净的被褥!务必好好照料小郎君,不许有半分差池!」而府中的庭院里,六小只早已聚齐。
温柔也来了,小姑娘眼眶红红的,鼻尖通红,显然是早已哭过一场,见温禾被抬进来,脚步踉跄地迎上去,泪水又忍不住落了下来,却连话都哽咽着说不出来。
「快!快请孙道长过来!」
周福一边指挥着仆役将温禾抬进内室,一边急声吩咐着,额头上满是汗水。
阎立德看着温柔哭红的双眼,心中亦是不忍,温声安抚了几句,可温柔只是默默垂泪,一言不发。
阎立德轻叹一声,只道一声「可怜」。
心中不禁盘算起来,该如何想办法平息陛下的怒火,为温禾求个情。
就在这时,李恪走上前来,对着阎立德微微拱手,语气沉稳。
「阎尚书,今日劳烦你费心了,如今先生已回府,有孙道长照料,想来无甚大碍,工部中定有诸多公务,不宜久留,不如先回衙理事吧。」
阎立德愣了一瞬,随即点了点头,他也知道留在温府无用,不如先回衙,再寻机会向陛下进言。
「那老夫改日再来探望。」
说罢,便带着阎立本和许敬宗,转身离去。而他们的身影刚消失在府门口。
内室中,那本该昏迷不醒的温禾,竟突然从担架上爬了起来。
「阿兄!」
温柔正端着温水进来,见此情景,顿时瞪大了双眸,泪水还挂在脸上,满是惊愕,快步扑到床边。
「你,你没事?」
「诶诶,小柔轻点,轻点!」
温禾被她扑得一个趔趄,恰好碰到了屁股上的伤处,当即痛得嘶嘶抽气。
「疼疼疼,你想谋杀亲兄啊?」
温柔吓得连忙松开手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「阿兄,你不是被打了五十鞭子,还昏迷了吗?怎麽会……」
「那都是演给外人看的。」
温禾摆了摆手,揉着屁股撇嘴。「不过陛下也是够狠的,真的打了两鞭子,还美名其曰什麽做给别人看,我看他就是故意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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