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和谄媚,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,嘴巴微微张大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这些人,是百骑?!
天爷啊!
他怎麽会这麽倒霉?!刚才,他说了什麽?他竟然在百骑面前,说要造反?!
冯海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,他连忙「噗通」一声跪倒在地,嚎啕大哭起来,一边哭,一边连连磕头,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很快就磕得血肉模糊。
「错了!错了!小人错了!不是造反!不是造反啊!大人饶命!小人刚才,刚才是为了诈降!是为了保住性命,故意那麽说的,小人没有要造反的意思,绝对没有!求大人饶命,求大人饶命啊!」
他此刻,早已没了半分侥幸,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。
得罪了百骑,他就算有十条命,也不够死的!
「行了行了,别嚎了,吵死了!」
温禾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哭声,语气冰冷,目光紧紧盯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「不用哭了,你肯定是会死的,但是,你会不会牵连到你的家人,那就看你的表现了。」
冯海闻言,哭声瞬间戛然而止,浑身一颤,连忙抬起头,眼中满是恐惧。
「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」
温禾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缓缓站起身,走到冯海面前,微微俯身,附耳在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说了两个字。
「温禾。」「你……你……你是!」
冯海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,眼中的恐惧,瞬间达到了顶峰,脸色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,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失神落魄地吐出两个字:「某说……某什麽都说……」
这个少年,竟然是温禾!
那个年仅十三岁,被陛下封为高阳县伯,号称「百骑小煞星」的温禾!
他竟然得罪了温禾!
冯海此刻,早已面如死灰,心中没有了丝毫的侥幸。
他知道,自己必死无疑,唯一能做的,就是如实招供,保住自己的家人,不让他们受到牵连。
一旁的柳承业,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。
小郎君到底在冯海耳边说了什麽?
为何冯海听到之後,瞬间就没了反抗之心,心甘情愿地答应招供?
这个少年郎君,到底是什麽身份?
他心中的疑惑,越来越深,看向温禾的目光,也充满了探究。温禾直起身,不再看瘫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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