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州的游学士子,本来要参加明年的春闱,却因为你,丢了性命,他们都是因为我,才来魏州游学的,如今他们死了,你说,我该不该为他们报仇?」
李孝协闻言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
他这才明白,温禾说的是什麽意思。
可他依旧不肯承认,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,语气不满地说道。
「你这话是什麽意思?我还是不明白!本公乃是国之贵戚,怎麽会去谋害区区游学士子,高阳县伯没有证据的事情,你可不能血口喷人!」
温禾不怒反笑,点了点头,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「好,你不明白没关系,等会儿,你自然就明白了。拿下!」
温禾的话音落下,范彪和陈大海立刻上前,就要去抓李孝协。李孝协顿时大吃一惊,指着温禾,大声喝道。
「你敢!我乃是郇国公,宗室亲贵,你凭什麽抓我?!」
「凭圣旨!」
温禾大声喝道。
话音刚落,许怀安从身後走了出来,手里捧着一卷圣旨,神色严肃地站在温禾身边。
温禾看了许怀安一眼,语气平淡地说道:「念。」
许怀安躬身应道:「喏!」
随後,他展开圣旨,语气严肃地大声念道。
「门下,制曰:河北水难,天灾人祸,朕心忧虑,特令高阳县伯、大理寺丞温禾巡视魏州,许其便宜行事,大小官吏无需上奏,皆可审讯,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。」
许怀安念完圣旨,将圣旨收好,退到一旁。
温禾看向李孝协,语气冰冷地问道:「听清楚了?」
李孝协面如死灰,浑身直打哆嗦,可他依旧不死心,大声喊道。「温禾!你没有证据!你不能扣押我!我乃是宗室亲贵,你擅押我,陛下不会放过你的!」
「证据?」
温禾冷笑一声,眼神里的怒火毫不掩饰,大声质问道。
「临黄县数千百姓死於水患,数万人流离失所,这算不算证据?」
「魏州一州之地,半数良田被洪水淹没,百姓颗粒无收,这算不算证据?」
「你勾结商人,倒卖水泥,中饱私囊,还用黄泥搭建水坝,导致水坝决堤,酿成大祸,这算不算证据?」
温禾上前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李孝协,语气冰冷刺骨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「更何况,我根本不需要证据!你放心,你死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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