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问,那你去问李二吧。
「那为什麽不杀了他?」李道宗不解道。
既然知道这个人是个麻烦,那不如杀了乾净。
温禾瞅了他一眼:「这麽弱智的问题,为什麽会从你这个鸿胪寺寺卿嘴里问出来?」
「你这小娃娃,今日吃错药了。」李道宗轻哼了一声,然後就在温禾身旁坐下。
「本王知道,不能擅杀外使,而且如果噶尔?东赞死在大唐,吐蕃很有可能就会联合吐谷浑,现在的大唐还在修养。」
道理李道宗自然都明白。
只是他有些不耐烦去想罢了。
温禾挑了挑眉,继续说道。
「所以,陛下才想趁他尚未真正崛起,将人留在长安,断吐蕃一臂。」
「若是留不住,也要让他与松赞干布之间心生间隙,让吐蕃国内互相猜忌。」李道宗闻言轻笑了一声。
「……陛下圣明啊!」
温禾:「……」
他侧过头,一脸无语地白了李道宗一眼,语气毫不客气:
「我说任城王,陛下又不在这里,你这马屁,拍给谁听呢?」
李道宗老脸一僵,随即乾咳两声,瞬间恢复了宗室王爷的正色,板着脸训斥:
「粗鄙!休得胡言!本王这是发自肺腑,心悦诚服,怎麽到你嘴里,就如此污秽不堪?」
话虽如此,他目光却下意识地往四周树荫、假山、屏风、廊下飞快扫了一圈,背脊微微发紧,莫名有些心虚。
能不心虚吗?
当今陛下,对这位高阳县伯重视到了什麽地步,整个长安心照不宣。
李世民来高阳县伯府,向来是微服简从,神出鬼没,不按常理出牌,有时候从後门进来,有时候翻墙进来,有时候乾脆扮成随从,谁也摸不准踪迹。
谁知道下一刻,陛下会不会从哪棵树後面、哪座假山旁,笑眯眯地走出来?温禾看着他这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忍不住嗤笑一声,懒得拆穿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鱼竿上。
「话说你钓了多久了?」李道宗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句。
「一个时辰了。」温禾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随即只见李道宗朝着鱼篓看去,空空如也。
「鱼呢?」李道宗问道。
温禾当即恶狠狠的瞪了过去。
「闭嘴吧你!」
得,现在李道宗算是知道,为什么小娃娃今天和吃了火药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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