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感觉一股暖流,从心底缓缓涌上来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脸上重新露出明朗的笑容,对着温禾郑重一礼。
「多谢先生指点,学生记住了。」
「行了行了,不用谢。」
温禾摆了摆手,一脸自得。
「你先生我本就是高风亮节的人物,用不着你来谢。」
李承乾看着他这副得意模样,忽然眼珠一转,故意板起脸,话锋一转。
「不过先生,你刚才说……阿耶心眼最小,这可是诽谤君父,是大罪。」
「啪!」
话音未落,温禾又是一巴掌轻轻拍在他的後脑勺上。
「哎哟!」李承乾捂着脑袋,一脸幽怨地看着温禾。
温禾笑眯眯地看着他:「小子,还敢套路先生?」
看着李承乾吃瘪的模样,李泰和李恪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。
之前压抑的气氛,一扫而空。
李承乾心结已解,眉宇间的阴郁彻底散去。
温禾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
看来他这个临时心理导师,做得还算成功。
屋外一片轻松融洽。
屋内,却冷得如同寒冬腊月,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李世民端坐主位,神色平静的看不出喜怒。
他目光淡淡地落在跪伏在地的侯君集身上,缓缓开口。
「贞观元年九月,你在家中醉酒,埋怨朕削夺你的兵权,为发泄怒火,活活打死家中奴仆。」「贞观元年十二月,朕亲赐你贡布十匹,你转手便送给平康坊一名舞姬,还对人扬言,说朕的赏赐,你不屑一顾。」
「贞观二年三月,你在府中宴请旧部,醉酒高谈,说当年如何亲手斩杀隐太子、巢剌王的事。」
「贞观二年十月,你因小妾言语不顺你意,大骂发泄,言辞之中,咒骂朕有眼无珠,不用你这等功臣。」
「贞观三年……」
李世民一句一句,如数家珍。
侯君集这些年在府中私下抱怨、咒骂,百骑的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送来。
他看过之後,都压了下来。
对侯君集,李世民是有几分愧疚的。
侯君集有能力,而且并不比其他人弱。
这是一个帅才啊。
可玄武门之变後,李世民便一直因为未来的事情压制他。
所以这些抱怨的话,李世民也只当做没看见。隔三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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