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一人端坐一旁,正是那日在酒楼密谋的清河崔氏青年,不停地在厢房内踱步,脸上满是不安。
崔敦礼一进门,便「砰」的一声关门,看着那清河崔氏的青年,压着怒火厉声质问。
「究竟是怎麽回事?为何会闹出舞弊之事?!」
那清河崔氏青年也是一脸茫然。
「崔侍郎,我们选送的人,皆是家族精挑细选,才学出众,无论是经义、诗赋,还是算术,都十分出色,凭真才实学,即便入弘文馆也是绰绰有余,根本无需舞弊!」
「此事定然是旁人所为,与我等无关!」
「最好是旁人!」崔敦礼重重冷哼一声,目光冷厉地盯着他,语气冰冷。
「隐瞒身份应试,只要不细查,尚可遮掩,即便被查出来,也可推脱是子弟私自所为,与家族无关。」
「可科举舞弊,乃是杀头重罪,你可知,陛下如今震怒,下令彻查此案!」
「崔侍郎……」青年还想辩解,想说自己选送的人,绝对不会舞弊,想说此事一定是个误会。
可崔敦礼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不容置疑,带着几分决绝。
「你近日即刻离开长安,速速返回清河。」
青年脸色骤变,难以置信地看着崔敦礼,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。
「侍郎要弃我於不顾?当初共谋此事,你亦是欣然应允,说要藉助此次科举,让我们五姓七望的子弟,重新踏入朝堂,掌控权力,如今事发,你便要独善其身,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清河崔氏身上?」
崔敦礼抬眼看向他,神色平淡地问道。
「某何时应允此事了?」
「博陵崔氏,可有一人参与此次春闱?」
「你所作所为,皆是你清河崔氏的私事,与某无关,与博陵崔氏无关。」「你还是立刻离开长安吧。」
一句话,堵得青年哑口无言。
他这才明白,崔敦礼竟是要彻底撇清关系,翻脸不认人,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和清河崔氏身上。
他心中又怒又恨,可崔敦礼身居兵部侍郎,手握实权。
如今在五姓七望之中,博陵崔氏的势力也比清河崔氏强大,他一个清河崔氏旁支子弟,根本不敢发作,也发作不起。
青年狠狠一甩衣袖,眼中满是怨毒,一声告辞也无,愤然推门离去。
待他走後,一直沉默的荀珏才缓缓开口,眉头紧锁,语气凝重:「崔侍郎,此事……有些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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