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闻言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。
随即,他对着身边的亲兵吩咐道:「去把许怀安叫来。」
没多久,许怀安便策马赶来,躬身行礼:「小郎君,标下在。」
「你派人暗中监视吴大憨,他的一举一动,都要如实禀报。」
温禾压低声音。
「注意,不要让他发现。」
「诺!」
许怀安虽然心中不解,不明白温禾为什麽要监视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穷苦人,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下来,转身下去安排了。「得」「奇」「小」「说」「网」「首」「发」「d」「e」「q」「i」「x」「s」「.」「o」「r」「g」
段志玄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,忍不住问道:「你怀疑他是崔氏派来的细作?」
「只是觉得有点太巧了。」
温禾沉吟道。
「我们行军速度不算慢,中途虽然有休整,但像吴大憨这样从小营养不良的人,能靠着双腿跟上我们这麽久,实在不符合常理。」
「而且,偏偏这麽巧合地又是他举报了里正下毒,然後一心想要加入我们。」
「既然怀疑,不如直接杀了,以绝後患。」
段志玄语气乾脆,脸上没有丝毫犹豫。
在他看来,行军打仗,最忌讳的就是心存疑虑,留着一个可能是奸细的人在身边,迟早会出乱子。
「樊国公,你别这麽残暴好不好?」
温禾愕然。
「他现在只是有嫌疑,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细作。」段志玄顿时无语,摇了摇头:「好话坏话都给你说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」
「放心吧,樊国公。」
温禾笑道。
「我心里有数。若是他真的是细作,到时候自然有处置他的办法。」
段志玄哼了一声,不再多说,策马向前走去。
夜晚,大军在一处河边休整。
河水清澈,岸边平坦,正好适合紮营。
士兵们各司其职,搭建帐篷、燃起篝火、准备晚饭,营地内一片忙碌,却井然有序。
段志玄和温禾商议完明日的行军计划,便离开了温禾的中军大帐。
没多久,吴大憨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博托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他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,眼神中满是拘谨,手里端着博托,步伐有些笨拙,生怕不小心把碗打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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