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认同。
他向着房玄龄微微拱手,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立场。「在我看来,除法家律法之外,其余各家学说,皆为哲学思想学问,可以稳定人心、凝聚意志,但绝对不能强国,甚至说白了它们的本质就是愚民弱民。」
房玄龄闻言,只能无奈长叹。
他知道温禾立场坚定,自己永远说服不了他。
二人道不同,再也无话可说。
长孙无忌一旁重重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。
「哼哼哼,哼你个头。」温禾冷冷怼了回去。
长孙无忌勃然大怒,温禾也懒得继续口舌之争,直接抛出最终底线。
「当初陛下已定国策,春闱考传统六科儒学,冬试考新学实务,你们非要冬试加儒学,那春闱必须同步加新学,没得商量。」
「你区区一个县伯,有何资格与老夫谈条件!」长孙无忌厉声反驳。
温禾只是淡淡看他一眼,平静说出一句诛心之言。
「我今年十四岁。长孙无忌,你今年多大岁数了?」
你老了,我还年轻。我耗得起,你耗不起。
长孙无忌瞬间咬牙切齿,气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「罢了罢了。」房玄龄长叹一声。
「道不同,然终究殊途同归,你我皆是为了大唐社稷。」
这句话,标志着房玄龄彻底妥协。
温禾闻言,不再多言,向着房玄龄拱手行礼,然後连正眼都没给长孙无忌,随即告辞转身,离开了太极殿。
温禾走後,长孙无忌带着满腔怒火,咬牙怒斥。
「竖子不足以谋!狂妄至极!」
「辅机偏激了。」房玄龄平静说道。
「嘉颖所作所为,本心亦是为了大唐强盛。」
长孙无忌沉声道。
「玄龄你还不明白?若是日後游学士子、新学之人大量登堂入室执掌大权,这朝堂天下,便全是那竖子的天下了!」房玄龄闻言,淡淡一笑。
「这天,永远是陛下的,未来,亦是太子的,任何人都僭越不得。」
「辅机此言,太过了。」
房玄龄不愿再多争论,微微拱手。
「尚书省尚有大量政务待处理,老夫先行告退。」
说完转身离去。
长孙无忌自然也看出了房玄龄的心思,只能无奈摆手,长叹一声。
「罢了罢了,希望是老夫杞人忧天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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