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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头,看向那些依旧僵在原地的士子,心中顿时充满了鄙夷。
你们不是嘲讽温禾是田舍郎吗?
不是说他只会作几首歪诗邪词吗?
可如今,这田舍郎的诗,在场的你们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吗?「先生~」
刚踏出望春楼朱漆大门,李承乾便微微抬眸,小声唤了一声温禾。
少年眼底藏着几分落空,原本满心欢喜,等着先生带自己好好体验一日纨絝自在。
谁料想在望春楼撞上一群酸儒抱团诋毁,硬生生变成了一场唇枪舌剑的诗辩,他自然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他心里暗暗犯愁,先生会不会就此作罢,直接送自己回宫呢?
温禾瞥了他一眼,一眼便看穿了这小太子的心思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抬手朝着街对面遥遥一指:「急什麽,走,去对面醉仙楼坐坐。」
「啊?还、还要去?」
一旁的独孤谌当场愣住,满脸诧异,下意识开口反问。
方才在望春楼闹得人尽皆知,整个平康坊都记下了他们一行人,尤其是温禾当众亮明身份,压得一众士子抬不起头,转头再进另一座名楼,未免也太大胆了些。
「怎麽,独孤郎君这是还怕上了?」
温禾斜睨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嗤笑。
独孤谌瞬间被激得脸面挂不住,当即梗起脖颈,重重冷哼一声,傲气重回眉眼:「怕?我独孤子诚从小到大,就没有怕过什麽!去就去,谁退缩谁是孬种!」「这才对嘛。」
李道兴在一旁打圆场,哂笑着附和:「反正望春楼都闯过了,醉仙楼也不差这一趟,正好带着咱们小郎君好好见识见识长安坊间的光景。」
武元庆、武元爽兄弟俩也连忙点头附和,不敢有半点异议。
几人一路跟着温禾,转身朝着街对面的醉仙楼缓步走去。
而此刻的望春楼之内,气氛早已跌至冰点。
温禾携众人扬长离去。
楼内的歌姬舞姬纵然还在台上轻歌曼舞,丝竹乐曲依旧婉转悠扬,可整座楼阁却死气沉沉,再无半分往日的热闹奢靡。
满堂士子个个面色惨白,垂头丧气,神色恍惚怔怔发呆,方才的狂妄嚣张、目中无人尽数消散,只剩下满心的羞愧和惶恐。
最煎熬的,莫过於望春楼的老鸨。
她站在厅堂中央,看着这群平日里自诩儒门清流的士子,如今一个个失魂落魄,心头的火气止不住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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