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说是供应商的供应商。
举个例子，即便是中国企业供应商，也不排除因为自身供应商的压力，而中止与研究院合作。
不过好在，这样的风险项不是很多，而且一些技术、设备，研究院只是不稀罕做，真要搞断供，分分钟队友变对手，给你摸出一个竞品来。
这就是80%技术人员比例带来的底气。
一阵忙碌後，林舒遥伸了个懒腰，咬着牙没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，她极力避免在翟达面前展现出「女儿态」，以此来明确工作身份。
不要说香水和化妆了，一双九分好腿都从来不露，长裤和焊死在腿上了一样。
翟达很好奇对方夏天最热的时候怎麽办..
林舒遥看了一眼认真研读技术梳理报告的翟达，突然道：「翟总，你觉得这样的局面会持续多久？」
翟达头也不抬：「你是指整体，还是阶段？」
「都好奇。」
「整体来说，这场『产业战争」将会持续数年时间...直到完全胜利...我前几天就说过了，要有心理准备。」
「那怎麽样叫「完全胜利」？」
翟达想了想，脑子里冒出来许多描述和愿景，但不够精简，展开说起来很麻烦..
而後突发奇想，笑道：「你觉得..：『开门，是自由贸易」，算不算完全胜利？」
这个梗，显然林舒遥领会不到。
但听上去...挺霸气的。
「至於阶段性，目前来看，我觉得5月4号，也就是第二轮听证会的时候，就会尘埃落定，我们不会一直在这个会议室窝着...放心，距离回去不远了，这一波攻势并不强。」
林舒遥点点头，叹了口气道：「要不你能干老板，我只能干秘书呢...一开始我确实被搞害怕了..」
【小丑扑克】随身带，幽默感一直在线的翟达，好悬没来一句：其实我也能干秘书..：
如果说了，放心，小林同学不会有什麽别的想法，只是会以看傻逼的眼神盯着翟达..：
翟达喝了一口清水：「我说了，我早有准备...」
指了指面前的技术梳理文件：「这些工作，只是出於最基本的重视，不想出纰漏罢了。」
又指了指自己脑袋：「但我觉得，以我们的技术自主性，都不知道怎麽输...」
技术部门查了三天，就查出点「芝麻粒」，坚持自主可控和国产化的研究院，地基比所有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