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还振振有词,说什麽这麽做也是为了助贫僧尽早筹集出修缮寺庙的款项,报答贫僧当年将他收留下来的恩情,可他又怎会知道,这哪里是帮贫僧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,永果禅师似乎觉察到自己接下去的话不该多说,於是转而又道,「非但如此,这逆徒还将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补路无屍骸」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挂在嘴边。」
「狡辩称旁人做得,和尚做不得?」
「还说什麽他虽已遁入佛门,所行之事有违戒律清规,但若能因此助虎跑寺建造浮屠,便亦如济公那般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」,佛门容得下癫僧济公,便也一定容得下他。」
「贫僧见他妄语至此,妄念深重,才不得不棒喝交驰,希望彻底破除他心中的执念,使他感念顿悟,以求人境俱夺。」
「唉————」
在一声沉沉的叹息中,永果禅师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副深重的愁容。
然後就见鄢懋卿竟击掌赞叹:「嘿!别说!你还真别说!」
「我觉得他这些话说的还挺有道理!」
「尤其是从他口中说出来,就显得更加有道理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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