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我叫刘盈,我是你的兄长。」
刘恒擡头看向母亲。
有县令作证,再有眼前的这模样,当是不会有错的,她的目光看向刘盈的腰带道:「你的腰带是我做的。」
刘盈低头看向自己新衣的腰带。
「你母亲已派她族中的人来看过我了,你们刘家的事很复杂,我不想掺和。」
言至此处,薄氏低下身对儿子道:「叫兄长。」
刘恒行了一礼道:「兄长。」
刘盈看着这个孩子与父亲颇为神似的面容道:「我想带走刘恒,让他跟着我读书。」
薄氏的目光依旧看着她的儿子没有回话。
知道这是郡丞家的家事,县令识趣地离开了。
刘盈坐下来说着他家以前的事。
薄氏则是安静地听着,她也解释着当初如何与刘季相识,有了如今的孩子。
「我也不是多好的女人,他能疼惜我也就够了,你们刘家有一个很厉害的女人,我已见识过了,我不求恒儿以後如何,只求他一生平安。」
刘盈道:「在我们家,我母亲要做什麽事很少会过问父亲。」
薄氏听出了话语之中的意思,她本是侍奉过贵族的女子,深知其中利害关系,贵族之间的斗争又何其残酷,如今的沛县刘家已有大族之像,还有依附刘邦的吕氏。
薄氏虽说不是一个多好的女人,但她见识过贵族家的很多事,先有吕雉的警告,现在刘盈这番话似在说如果吕雉真要对付他们母子,刘邦是拦不住的。
而这个吕雉的孩子,他明白他的母亲是一个什麽样的人。
薄氏道:「你们刘家有吕雉这样的女人,以後一定会是楚地的大望族。」
刘盈见刘恒递来一块米糕,接过这块米糕,忽有一种血脉中的联系。
也不知道当初的兄长刘肥见到自己时,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。
这个家很复杂,但刘盈从小受到刘肥的照顾,将他当做亲弟弟照顾,虽说小时候母亲不让自己与刘肥往来。
可刘盈忘不了自己被欺负时,刘肥总会冲上来,直到沛县没人敢欺负他。
而现在面对同样年幼的刘恒,刘盈就想起了当年的兄长。
他道:「你愿意跟我走吗?我教你读书。」
刘恒看向自己的母亲。
薄氏缓缓点了点头,但道:「他可以跟着你走,但让薄昭一同去。」
刘盈躬身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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