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灿烂得过分，人畜无害，甚至带了点腼腆。
“你擅闯北境，私建城池，收服我王庭附庸部落！”
铁牧贞大步上前，每一步踏下，地面都微微震颤。
“按王庭律法，当诛九族！”
帐中五个部落首领，脸色惨白。
李玄却依旧摇着折扇，面色如常。
“哦。”
他点了点头，然后问道，“铁牧贞统领，你方才说，本世子收服了王庭附庸部落？”
“正是！”
铁牧贞怒目圆睁。
李玄放下折扇，站起身，走到铁牧贞面前。
两人相距不过三尺。
一个身长九尺，魁梧如熊。
一个身长七尺，俊美如玉。
但此刻，帐中所有人都感觉到……
那道修长的身影，比那座肉山，可怕得多。
“铁牧贞统领。”
李玄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本世子问你，这些部落，是你金帐王庭的附庸，还是……大炎皇朝的附庸？”
铁牧贞一愣。
“他们世代居于北境，北境是大炎的疆土吗？”
李玄继续问。
铁牧贞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北境，自古就是三不管地带。
大炎说是大炎的，金帐王庭说是王庭的，实际上谁也没真正统治过。
“既然不是大炎的疆土，那他们就是你金帐王庭的附庸？”
李玄笑了，淡然道：“铁牧贞统领，你这话，可就有点……不讲理了。”
“你！”
铁牧贞怒极，大手一挥，就要拔刀。
下一瞬。
一道清冷的剑光，贴着他的脖颈掠过。
几根络腮胡，飘然落地。
铁牧贞僵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冬水仙的剑，不知何时已抵在他咽喉，让他脸色难看，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铁牧贞统领。”
李玄的声音，再次响起，依旧温和。
“本世子请你喝茶，是给你脸。你若不想喝，可以跪下来，喝完了再走。”
他顿了顿，折扇轻点冬水仙的剑尖。
“但你要是敢在本世子的帐里拔刀，那本世子就只能……送你去见你们的草原神了。”
李玄笑容灿烂，眼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