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了泪光。
每一次，苗春晓都应付着鼓掌，偶尔还打哈欠，像是昨晚没睡好。
赵主任更是应付，我严重怀疑，他在做假动作，两只手只是在呼扇，就从没接触过。
“周董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一名企业家高高举手。
“请讲！”
“你这么成功，到底是为什么？”
全场哄笑，我做了个擦汗的动作，笑声更大。
“你这是捧杀我，我不觉得自己很成功，只是靠大家的托举，才有幸掌管一家集团，非常需要大家的支持。”我笑道。
“周董，我们企业准备上市，星辰集团投资的同时，会签订对赌协议吗？”
一名女企业家起身，认真询问。
场内安静了不少，大家也都很关心这个问题。
“这位姐姐，尽管放心，星辰只是投资，不参与对赌。原因很简单，星辰不会去抢掠企业，这对你们的辛苦付出，太不公平了。”我正色道。
女企业家面露喜色，又问：“你们不在意风险吗？”
“投资部会充分掌控风险，愿意为企业的发展，提供多方面的支持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哈哈，我想喊一句口号。”女企业家笑了起来。
“没关系，喊吧！”
“我爱星辰，愿星辰爱我！”
女企业家高高举起手臂。
全场又是热烈的掌声。
有人不免调侃，抓紧离婚，改嫁星辰。
终于，有人提到了尖锐的问题。
“周董，星辰集团和过江龙集团，当真是水火不容吗？”
说话的是一名四十出头的男子，我看着眼熟，并不知道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