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的调调吗？
出席会议的，都很了解我，也看得出我有一定的投资倾向。
“电子通信设备的兴起，确实对传统行业造成一定的冲击，但也是近些年才有的现象。之前，为何亏损？”
黄复切中要害。
包大志脸色一寒，还是如实道：“主要是产品销售成问题，这也跟款式陈旧，市场定位不准等原因有关。另外，消费习惯也变了，大家更喜欢买电子产品。”
黄复不以为然，抬手强调道：“与会者，半数以上都佩戴手表。”
包大志尴尬一笑：“黄总佩戴的，当然是奢侈品牌，一直都销量不错的。”
黄复思索了下，突然笑了。
不愧是手表厂厂长，地地道道的行家，只是看一眼，便知道郑铎的手表不值钱，而我这块，正是付晓雅送的那块高奢仿品。
唯一值钱的，只有黄复手腕上的那块。
“但手表厂也有存在的优势。”包大志积极表现：“首先，厂子解决了大量的就业，也带动了相关产业的发展，多少也是国字头的，政府在相关政策上也会有所倾斜。
说句不恰当的话，接受投资后，就会老老实实改制，轻易不会跑了！”
大家都笑了，这话倒也实在，没毛病。
“投资数额这块，包厂长有预算吗？”郑铎开口问道。
“有。”包大志有些难为情，竖起两根手指：“得两亿。”
会议室一片沉寂。
包大志脸上肌肉抖了两抖，起身冲着众人鞠躬，诚恳道：“这两个亿，不仅包括设备、技术研发等，还有品牌的建设宣传，我们请人认真核算过多次的，没要多。”
我跟黄复相视一眼，他点了点头：“不算多。”
啊？
包大志以为听错了，继而满怀感激道：“谢谢黄总！”
“周董，可以考虑，再继续协商吧。”
刘芳菲也没有当场做出决定。
“包厂长，看得出来，你是位十分负责的厂长，星辰也会拿出最大的诚意来。还请先回去等消息吧。”我笑道。
“劳你费心了。”
包大志拱手，满怀希望的告辞离开。
……
黄昏来临。
我背着手站在办公室窗前，看着远处天际的火烧云，忽然就想起了很多往事。
父母离婚，母亲带着妹妹远走，留下那个令人窒息的家。
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