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田小文。”我牙缝里挤出一行字。
“这个畜生，当初真该……”
老黑说不下去，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小雪。”
我也蹲下来，握紧了陈雪的手，触感冰凉，心中更是悲伤。
陈雪眼皮抖动，眼睛睁开一条缝隙。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“小雪，好妹妹，你不能离开我，求你别再惩罚姐姐了，求你。”
南宫倩流泪道。
“不，不离开。”
陈雪费力地吐出几个字，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救护车来了。
陈雪被医护人员抬了上去，南宫倩自然要跟着。
我也想去医院，却被艾莉丝给拦住了。
“小雪不会有大事，你去了太危险。”
“我不怕危险！”
“一旦把天下盟的人招到了医院，反而对小雪更不利。”艾莉丝停下。
我停下脚步，一时茫然。
又有两名武馆女学员，也挤进了救护车。
随即，救护车一路鸣笛，快速消失在长街上。
围观的人群散了。
我的步伐无比沉重。
重新回到了大厦办公室，心里像是堵着一团草，怎么都清理不出去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起来，是陈雪打来的。
不对！
陈雪的手机被田小文拿走了。
我立刻接通电话，里面传来了田小文的狂笑声。
“哈哈，多情周公子，看到这一切，是不是很心痛？
陈雪就是个废物，老娘打她就是个玩。
要不是看在她送还丧彪的份上，今天就直接把她给杀了！”
“田小文，你一定不得好死，烂在猪圈里。”我冷声诅咒。
“无能狂吠！”
田小文不以为然，“老娘就是这么强，警方别想抓到我。”
“吹吧，比你更强的，坟头草都半人了。”
“槽，谁能比我厉害？”田小文明显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