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码头」两个字一出,车上人全打起了精神。
码头是水陆交通枢纽,真要是涉及运输黄金,足有几十吨重,除了火车,就是货船。
如果野比大助和片冈玉子,真冲码头来的。
都不用他俩进入码头,哪怕只在附近停留,都得仔细查查。
然而下一秒,那辆轿车却径直从松江码头前的路上驶过去,只稍稍在码头门前的路口处减了一点速,根本没有停车的意思。
车上三人看着,不由得失望,只能继续跟。
而在前头车里,野比大助目不斜视盯着前路,却低声问道:「看清了吗,什麽情况?」
片冈玉子刚才侧着身子,一双眼睛,隔着车窗,盯着马路对面的码头。
直至行驶过去,才重新坐正,声音更低,回答道:「课长,请放心,俄国人办事还算有效率。刚才我看见,他们已经挂出了信号旗,东西到了码头。」
野比大助眼睛一亮,脸上掠过一丝笑意,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,沉声问道:「多久能上船起运?」
片冈玉子回答:「不出意外,最多两天。估计後天上午开船。」
野比大助「嗯」一声,再没出声。
……
另一头,谢天成跟着野比大助的车,在市里来来回回转了一大圈,最後回到外事宾馆。
看着野比大助和片冈玉子把车交还给外事委的工作人员,两人若无其事回到宾馆里。
白白浪费了大半天时间,却什麽都没发现,谢天成瞅着,直咬牙。
但他也没法子,只能留人继续盯着,他自己则返回安全局跟赵飞汇报。
办公室里,赵飞靠坐在办公桌後头,一边指尖敲打座椅扶手,一边听谢天成说。
「科长,今天我们一直盯着那俩东洋人。他们开车在市里转了好几个小时,可全程连停都没停,一个地方没去,好像就是兜风,完事就回宾馆了。」
赵飞听着皱了皱眉。
联想此前与田永志的分析,现在已经可以确定,野比大助就是故意吸引安全局的视线,想把他们的精力全牵绊住,再找机会打出真正的底牌。
按谢天成汇报的跟踪轨迹,对方必定早就知道肯定被盯上了。
但这也没办法。
这个年代不像赵飞重生前,满街都是私家车。
这个年代,街上汽车本身就非常显眼。而野比大助二人开车出去,要想盯住他们,必须用机动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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