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开汽车,还是骑摩托,只要在对方屁股後头拐几个弯,必然会引起对方警觉。
只有两种选择,要麽放弃追踪,要麽暴露。
赵飞并未责备,只淡淡道:「没事,老谢,继续盯着,别松劲。」
谢天成皱了眉头,提出疑虑:「科长,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这东洋人摆明了知道咱们意图,存心要拖住咱们。」
赵飞道:「我知道。但是,案子到现在,基本上算是打明牌了。他们知道我们想法,我也知道他们意图,最後就看谁能棋高一着。」
谢天成缓缓点头。
赵飞继续道:「你也别有压力,继续跟野比大助。我不指望通过跟踪查出什麽,但盯梢和监视,能给他们压力,让他们提心吊胆,没办法从容行事更重要。也能向他们释放一些错误信号,让东洋人觉着,他们计划成功了。」
听完这一番分说,谢天成又振作起来,挺了挺身,立正道:「是,科长。」随後退了出去。
等他走後,赵飞看房门关上,深深吸一口气。
虽然通过田永志知道,野比大助大概是跟鹅国人在合作。
但具体怎麽回事,合作对象是谁,到现在都没线索。
赵飞面上冷静,其实心里压力一点也不小,暗暗思忖:「鹅国人,会是友好协会那帮人吗?」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野比大助早早起来,再次出门。
不过这次不是他亲自开车带片冈玉子出行,而是又多带了一名随行人员,换用了外事委提供的司机。
而且这趟也不在市里瞎转,他开始带人穿梭於滨市各处,专找有权限开展外贸的单位,大把大把地往外撒钱。
仅仅一上午功夫,就撒出去将近两百万人民币的单子,全是高价采购。
甚至他们上门给出的报价,直接超出此前两国商贸合作的价格上限。
仿佛野比大助这次,真就是代表河渡商社,到滨市来谈买卖的。
赵飞听着回报,心里更觉得古怪。
感觉野比大助有点太急了。
按成田的说法,野比大助也是底层出身,能爬上来,很不容易。
所以性格里非常厌恶冒险,更不喜欢剑走偏锋。
但是现在,他的行径与他性格大相迳庭,给赵飞一种要火烧屁股的感觉。
到下午三点多,谢天成又过来汇报。
野比大助一行人折腾了一天,终於返回宾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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