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的火光,竟有些恍惚,半天忘了往烟上凑。
大脑飞快转着。
直至指尖被金属打火机外壳烫得微微一疼,他才回过神,把烟对到火上,哢一声合上打火机盖子,又问道:「他媳妇呢?在哪儿上班?」
苟立德明白赵飞的意思。
毕竟是国营大厂的业务处处长,除了死工资,手里肯定有些灰色收入。
如果家里是双职工,俩人工资加起来,一个月花到一百五六,倒勉强还能圆过去。
苟立德却道:「科长,问题就在这儿。他媳妇就是个家庭妇女,根本没工作。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娘,听说天天都得吃进口药。光是吃药,一个月就得七八十块。」
赵飞一挑眉,插嘴道:「东洋的?」
苟立德立即点头道:「是东洋的,每个月都让人从东洋带过来。」
赵飞听到这,不由得「啧」了一声,嘴角勾出一抹冷笑。
到这一步,无需再等面面俱到的调查,直接对苟立德说:「你带人去,立刻抓人。」
苟立德精神猛然一振,当场喝了声「是」。
他跟赵飞一样,忙活了一整天,心里早急得跟什麽似的。
此刻听见赵飞下令抓人,瞬间精神起来,转身大步出去。
将近一小时後,晚上六点,天色擦黑。
安全局一楼审讯室门口。
赵飞从楼上下来,没推门就听见里头扯着嗓子嚷嚷:「你们这是渎职!是玩忽职守!你们凭什麽抓我!」
十分钟前,苟立德把人带回来。
张处长的家就在第二重机厂家属区,离安全局不远。
苟立德带人过去,根本不用费劲去找,那边早有人在盯着,直接上门,把人逮住。
赵飞没立刻过来,先让苟立德上些手段,免得浪费时间。
却没想到,碰上个硬茬子。
生吃了一套「大记忆恢复术」,还中气十足地嚷嚷。
赵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。
抬手推开审讯室的门,「吱呀」一声,走了进去。
进门,目光先扫一眼固定在审讯椅上的张处长,反手把身後的门关好。
屋里苟立德和王群二人,刚才上了不少手段的,极为卖力。
王群两条袖子挽起,露出肌肉虬结的小臂,还在呼呼喘粗气。
看见赵飞进来,连忙往旁边撤了一步,叫一声:「科长。」
赵飞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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