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」一声,没看他们俩,视线始终落在张处长身上。
往里走了几步,欠身把半拉屁股坐到审讯椅对面的小桌上,随手拿起桌上那份记录资料,搁在眼前,扫了一眼,又丢回桌上。
淡淡开口道:「张建国,第二重机厂业务处处长。你也是当过兵的人,怎麽就当了叛徒,去给东洋人做事呢?」
张处长脸色剧变,大声叫道:「你血口喷人!我什麽时候给东洋人办事了?就算你们是安全局的,也不能没凭没据就给人乱扣帽子!你这行为是严重渎职,我会如实向上级反映!厂里不管,我就到市里去告!我倒要看看,有没有王法了!」
赵飞听他这样嚷嚷,不由得噗嗤一笑。
没跟他掰扯,转头又瞥了苟立德一眼。
能看见苟立德额头上的汗珠,说明刚才那番大记忆恢复术确实耗费不少体力,效果却不理想。
张处长是个硬骨头,就算再来一遍,估计也够呛。
况且这姓张的毕竟是干部,眼下这种情况,必须把握分寸,真要弄的太难看,赵飞也不好交代。
略一沉吟,赵飞笑了笑,换了条路子:「行~既然这样,那你自个儿解释解释吧。你家里那些东洋进口的电器,存摺和现金,都是哪来的?还有你们家每个月的吃穿用度,你爱人柜子里那件貂皮大衣,你母亲每月治疗糖尿病的进口药,这些,都是怎麽来的?」
赵飞连珠炮似的发问,把张处长怼的半张着嘴,答不上来。
也不等对方一条一条驳斥,直接又叠上去:「我已经让会计核算过,你家这些东西,全都加起来,往少了说也超过三万块钱。你跟我说说,你一个月工资不到八十,就算有些灰色收入,我算你月收入二百,够宽裕了吧?」
「这麽算的话~一年两千四,四年不吃不喝,也就一个万块钱。你倒给我说说,买东西那些钱,究竟从哪儿来的?你要是能说清楚,我现在就放你回家,给你赔礼道歉,怎麽样?」
张处长被噎的,脸皮一阵青一阵白。
这年头才刚改开,人们对於「搞钱」这件事,都是初学乍练,没太多弯弯绕。
张处长拿了好处也都是直来直去。
被赵飞一条条列出来,一时之间更不知从何辩解。
嘴唇嗫嚅了半晌,好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「反正……反正我没帮东洋人办事!你们不能血口喷人。」
赵飞见他还嘴硬,也不急。
身子前倾,似笑非笑道:「张处长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