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不太好,但心里竟隐隐也有些期待。
他重生前活了四十多岁,可没机会吃到这种东西。
然而一个多小时後,赵飞几人从饭店里出来。赵飞一边走着一边咂吧咂吧嘴,回味刚才吃这一顿饭,不由摇了摇头。
只能说,盛名之下,其实难副。
本来他对熊掌、犴鼻这类珍稀的食材还有几分期待,但真给弄到桌上之後尝了一口,也就那样。
倒也不是东西不好,主要还是厨师的水平有限。
毕竟绥芬这种小县城,你不能指望这饭店的掌勺厨师,能把这种食材做出多高的水平。
而且这种野味本来就自带着腥臊气,厨师去膻去腥的手艺稍微差点,做出来的味道就天差地别。
不过话说回来,怎麽说这一顿吃的也不亏,毕竟以後上哪去说起来,也有吹的。
朱飞龙和老王则是喝了一点酒,此时俩人勾肩搭背的正说得热闹。
不过赶上中午,俩人倒也没喝多,只是浅尝辄止,借着酒劲攀关系。
而且今天赵飞他们没打算在绥芬过夜,吃完饭就要直接过境,到大鹅那边。
从饭店出来,众人跟老王和朱飞龙来到火车站旁边的一片货场。
说是货场,其实就是火车站後身的一大片空地,地面也没做硬化,全都是土地。前些天下雨,卡车轮胎在地上碾压出一道道沟壑,这几天晴天给晒乾了,走着坑坑洼洼的,稍不注意,就得崴脚。
此时这片货场上,停着十几辆一看就是大俄风格的绿色军用卡车。
这些卡车挨着火车站的铁路线停着。
附近三四十人,从火车车厢里往下搬运东西,转运到卡车上。
正是朱飞龙这趟带过来,准备卖到大鹅的货物。
来到这,朱飞龙也没上前,看了一会,转身问道:「还得几趟能运完?」
老王答道:「估麽得两三趟吧~」
因为铁路线拆断了,从绥芬火车站越过边境,到大鹅那边的车站,中间得有五六公里路程,必须用卡车转运。
到了那边,再搬上大鹅火车,继续运走。
不过赵飞他们来这,却不是为了等这些卡车。
从货场门口进来,远远就能看见一辆白色的中巴车。
朱飞龙看了看那边搬运的情况,就朝这辆中巴车走去,赵飞几人跟着过去。这辆中巴车一瞅就不是国内的款式,车上前後也没挂着牌子,反倒是风挡玻璃里边,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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