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眼眶发热:“它太孤独了……在虚无里飘荡了不知多少年,第一次遇到能理解它的存在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接触进入稳定阶段。
摇篮号停留在安全距离,持续向茧发送各种基础意义模板:快乐、悲伤、愤怒、爱、恐惧……茧像一个饥渴的学生,贪婪地吸收着,自身的形态也随之不断调整。
第七天,它已经能稳定维持人形,甚至开始尝试组合意义,发送出简单的“句子”:
“你们……好。我……高兴。”
“这里……黑暗。你们……光。”
“可以……靠近吗?”
最后这个问题让舰队紧张起来。
靠近意味着风险,如果它是伪装的呢?如果接触瞬间它突然攻击呢?
白雨沉思良久,做出了决定:“我单独去。赵虎和Theta-3在舰桥待命,如果我出问题,立刻撤离。”
“不行!”赵虎和冷锋(通过远程通讯)同时反对。
“必须有人去,”白雨平静地说,“它表现出的是孩童般的好奇和依赖,如果我们用战舰和武器回应,会伤害它,甚至可能激化。我是最合适的人选。我有花园的钥匙,也有与新生意识沟通的经验。”
她看向胸前的晶体:“而且,我觉得……它在等我。”
最终,妥协方案是:白雨乘坐一艘小型穿梭机靠近,赵虎驾驶另一艘隐形护航机在后方警戒,一旦异常立即介入。
穿梭机缓缓驶向光之人形。
距离越近,白雨越能感受到那种纯粹的、未经雕琢的意识波动,像初生婴儿第一次睁开眼睛看世界,每一个感知都是新鲜的、震撼的。
她停在距离它十公里处,打开舱门,穿着简易的宇航服(其实更多是心理安慰,在这种能量体面前,物理防护意义不大)飘出,让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的“视线”中。
光之人形“看”向她。
它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动作:
它开始缩小,从三百公里高的巨人,迅速收缩到与白雨相仿的两米高度,形态也变得更加精细,甚至模拟出了衣服的轮廓——样式,赫然是白雨记忆中林澈常穿的那件朴素医官袍。
它“走”过来,脚步在虚空中荡起涟漪,停在她面前三米处。
面部原本模糊的五官,逐渐清晰,凝聚成一张脸——
林澈的脸。
白雨心脏骤停。
“为什么……变成这个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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