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圈是个轮回,就像之前的白牧云相当厌恶荧光绿,在发现这个世界很多设计也能把荧光绿加入进去,甚至成为亮点后,他就开始反思自己的思想是不是出了问题。
但因为最近杨亦谐又开始搞事的缘故,白牧云已经想清楚了。
他不是对荧光绿有意见,他只是单纯对荧铎、对杨亦谐有意见。
有时候故意在家门口和芝箬假装巧遇,实则是被指使去当保镖的时候,白牧云都在想,杨亦谐真的是亲生的吗?
就像天使不可能生出恶魔,这已经是跨物种遗传了吧?
白牧云只是随便应了一句,出了校门就看见了花溅泪的车已经停在了校门口不远处。
车身低矮而流畅,漆面是很深的银灰色,线条干净利落,像一条银灰色的游鱼。
白牧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,眼睛亮了一下。
花溅泪正坐在驾驶位上,车窗降到了底,一只手搭在窗沿上,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薄外套,里面是件浅色的衬衫,他看见白牧云走过来,朝他招了招手,朝副驾驶的方向偏头,示意他上车。
白牧云快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,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内饰是深色的皮质,中控台的线条和他刚才从外面看到的一样利落干净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花溅泪偏头看了他一眼,故意问了一句。
“挺好的,”白牧云把安全带拉下俩扣好,“原来你们熵增还是有正常审美的人存在。”
花溅泪短促地笑了一声,在这点上,他和白牧云倒是能达成共识,他启动车辆打了一把方向盘直接汇入车流。
车内的氛围灯原本是淡淡的粉色,虽然给现场气氛莫名套上了一层粉红滤镜,但其实也还在白牧云的接受范围内。
在车辆开出去一段距离后,氛围灯像是遭到了入侵,变成了一种极其扎眼、饱和度拉满的荧光绿色。
那种绿亮得刺眼,如果说刚刚是爱情片剧场的话,这一刻就是被人强行扭曲成恐怖片。
白牧云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就垮了下来,花溅泪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“你要这么和我们一起去吗?”
花溅泪眯了眯眼,觉得这光有些刺眼睛,但还是询问道。
原本播放英文音乐的主控台闪烁了一下,荧光绿像素风的字体在上面缓缓显现。
“其实我想过用能量做一具分身的,但没有现成躯体的情况下太消耗能量了,其实当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