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跑着到了阿要面前。
“阿要?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还有藏不住的惊喜:
“你怎么在这儿?!”
不等阿要回答,他又紧接着问道,语气里满是疑惑和关心:
“你不是应该在剑气长城吗?怎么跑到东海观来了?还……还在这里劈柴?!”
他上下打量着阿要,眼神里的喜悦又掺了几分心疼。
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?!”
陈平安轻声问道,伸手轻轻拂去阿要肩头的一片木屑,动作自然又熟稔。
阿要咧嘴一笑,笑得放松又随意,伸手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,笑道:
“闯了点祸,给老观主打杂抵债。倒是你,在福地里吃了不少苦吧?”
“还好。”陈平安笑了笑,也不愿多说福地的凶险:
“就是走了些路,见了些人,收获不小。”
躲在陈平安身后的裴钱,好奇地探出头。
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小手依旧死死攥着陈平安的衣角,不敢松开。
她偷偷打量着阿要腰间的挚秀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却不敢说话,只是飞快地收回目光,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阿要发现了裴钱的目光。
从袖子里掏了半天,最后从怀里摸出阿良早上给的,只剩一半的松子糖。
油纸已经被体温焐得有点软了,他把糖随手掰成两块,大的那块递到裴钱面前。
裴钱盯着糖看了片刻,又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陈平安的脸色。
见他没有反对,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,一把抢过糖,攥在手心。
却没有立刻塞进嘴里。
她又偷偷看了阿要一眼,声音细若蚊蚋,几乎听不见:
“谢谢。”
阿要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了,又把剩下的半块糖也递过去。
裴钱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,又缩回了陈平安的身后。
只露出一只眼睛,偷偷瞟着挚秀。
陈平安轻轻拉了拉裴钱的手,语气平淡,没有多余的温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约束:
“叫叔叔。”
裴钱抿了抿嘴,过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道:
“叔叔。”
“宁姚还好吗?”陈平安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关切:
“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”
“挺好的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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