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依旧咸腥,卷着三千里外的浪涛声拍打着崖下的礁石。
石桌上摆着两壶米酒,一碟花生米,还有半只刚烤好的山鸡,油光锃亮,焦香裹着海风的咸味飘满了整座崖坪。
阿要扯下一只鸡腿,大口啃着,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他含糊不清地竖起油乎乎的大拇指:
“老观主,你这烤鸡手艺真绝了。等我砍完白玉京回来,天天给你劈柴,你天天给我烤鸡行不行?”
碧霄洞主端着粗瓷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白了他一眼:
“想得美。我这烤鸡是给贵客吃的,你一个劈柴的苦力,能蹭一口就不错了。”
“我怎么是苦力了?”阿要不服气地挺直腰板:
“我这一个月劈的柴,够你烧三年的!你看那柴房,堆得都快漫出来了,每一根都长短一致,码得比尺子量的还直。我这是技术活,不是苦力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剑一在识海里拍着大腿笑到打滚,小短腿蹬得飞快:
“老观主说得对!你就是个劈柴的苦力!还是免费的那种!连工钱都没有!”
阿要假装没听见,把最后一口鸡肉塞进嘴里,扯起袖子抹了抹嘴,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。
他仰头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,在胃里烧起一团火。
酒碗往石桌上一墩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天边的晚霞烧得正旺,金红色的光铺满了整片海面,也染红了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声音洪亮得能传遍整座东海观:
“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!”
“噗——!”
碧霄洞主刚喝进去的米酒直接喷了出来,酒液顺着花白的胡子往下滴。
他指着阿要的鼻子,气得吹胡子瞪眼,连声音都在发抖:
“没正形!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浑话!这话听着一点都不想好话!不要再说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剑一笑得更疯了,在识海里满地打滚:
“老观主脸都绿了!胡子上还挂着酒呢!你看你看,他胡子都翘起来了!”
阿要憋着笑,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:
“老观主息怒,息怒。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。憋了一个月,天天劈柴,手都痒了。”
碧霄洞主没好气地接过布巾,擦了擦胡子和衣襟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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