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背着长剑的散修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发抖:
“这都快劈了一万剑了,连一口气都不喘!这他娘的是飞升境?!”
“我得娘!”那虬髯修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长刀。
又抬头看了看主楼方向那道还在疯狂劈砍的七彩剑光,惊恐道:
“我刚才还想着组队去领悬赏……我是嫌命长了吗!”
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凉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。
面白无须的年轻修士彻底瘫在了石凳上,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得能拧出水来:
“刚才他那剑意你们感受到了吗?我腿有点软了,我刚才……我刚才是不是喊了要去领悬赏来着?你们谁也别提醒我,我自己给自己掌嘴。”
说完真的抬起手,在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下。
在年轻修士旁边的人,根本笑不出来。
因为他也正捏着自己那把刚出鞘就被削断剑穗的剑,脸色铁青。
后背的冷汗把道袍都浸透了,他对着虬髯修士低声问:
“咱……咱还追不追?昨晚组的那伙人还信誓旦旦说今天要搜遍云海,现在他们全跑了。”
虬髯修士面无表情地把刀塞回鞘里,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跑得好!跑得好!老子刚才差点就冲上去了,要是真冲上去,现在怕是连灰都不剩。
你们谁爱领悬赏谁领,我还想多活几年!”
说完抬起手,也在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下。
他周围的几个散修,默默把刚拔出来的刀塞回鞘里。
有人把自己藏在袖中的追踪法器悄悄捏碎。
还有人对着主楼方向那道尚未完全消散的七彩剑光咽了口唾沫,转身就走。
石桌旁一个年纪稍大的散修摇了摇头,把悬赏令从墙上揭下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:
“这哪是悬赏,这是催命符!”
而此刻,主楼深处,余斗留在禁制中的巡查道身被触发了。
一道粗达数十丈的青光从主楼最深处亮起,瞬息间膨胀成横贯天幕的青色光柱。
从主楼核心直冲云霄,将整座白玉京的琉璃瓦都映成了青色。
三十六重天的云海被这道光柱从中间劈开,如同天穹被撕开了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。
“轰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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