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幅不可思议的画面。
那虬髯修士的喉结又滚了一下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石面:
“一道巡查道身……一击……把那个纯粹剑修……击退了一百多里?!”
面白无须的年轻修士刚打完自己一耳光,此刻又瘫回了石凳上。
脸上还带着红印子,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:
“刚才他那剑意屏障你们看到了吗?那种密度的剑光。余掌教只用了一道巡查道身……一击!你们看到他刚才倒飞出去的速度了吗?连空气都磨出光焰了!”
“仅凭道身。”中年道士捻着胡须的手指僵在胸前,脸色白得比宣纸还干净:
“仅凭一道巡查道,一击击退飞升境巅峰百余里,若本尊亲临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余斗的道身消散了。
但没有人觉得那是余斗的失败。
一缕道韵,换一个飞升境巅峰纯粹剑修被击退百余里。
这是碾压。
石桌旁陷入了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的死寂。
“等等!”
那虬髯修士忽然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更深的骇然:
“道身就能把飞升境巅峰退百余里……刚才跟余斗本尊打得有来有回的那个阿良。
他到底是什么怪物?!”
石桌旁再再再次陷入死寂。
那个背着长剑的散修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:
“阿良刚才正面硬接了余掌教的道韵,不是道身,是本尊。他还边打边骂,笑得比谁都欠揍,这到底是什么人?”
虬髯修士把已经成一团的悬赏令从地上捡起来,摊开后,撕得粉碎,怒骂道:
“去他娘的悬赏令!余斗是怪物,阿良是怪物,那个叫阿要的也是怪物。这青冥天下的怪物怎么突然全冒出来了!”
“不对。”中年道士忽然皱起眉头,目光落在主楼西侧那些密密麻麻的剑痕上:
“那小子劈了这么多剑,主楼的禁制碎了不少,核心阵基一点都没伤到。他好像根本不是要摧毁白玉京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散修们同时愣了一瞬。
那虬髯修士最先反应过来,一拍大腿:
“对啊!昨天劈了东极殿,殿宇都塌了小半,殿基纹丝未动。我还以为他是力有未逮,敢情他是故意的?”
面白无须的年轻修士接口道:“他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恶心余掌教吧?劈了就跑,跑了再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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