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手?”
凌霄殿深处,余斗坐在玉座上,闭目不语。
周身青色道韵缓缓流转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
裴琅立在阶下,手里捧着一枚玉简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阿要劈砍的节点和时间。
“掌教,此贼的行踪已有规律。他每次出手都在禁制校准的空档,专挑薄弱节点下手,劈完就走。
碧云楼的天机阵每次都在他出现的同时被王孙的剑雨干扰。
这两者之间的配合绝非偶然,他身后必有一个极高明的推演者。”裴琅抬继续道:
“若是在他下次可能出现的节点提前布下困杀阵,有七成把握将他擒获。”
余斗没有睁眼,只是淡淡说道:“困杀阵困不住他。”
“掌教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的天机屏蔽能避开困杀阵的触发禁制。在他劈开禁制之前,任何预设阵法都感知不到他。等他劈开禁制,困杀阵还没启动,他已经劈完走了。”
余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把悬赏再翻一倍。让那些散修继续追。不需要他们抓住他,只需要他们追。追得越紧,他的窗口期就越短。窗口期越短,他出错的机会就越大。”
“等他出错。”裴琅重复了一遍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
“然后掌教亲自出手。”
余斗没有回答,他重新闭上眼,周身的道韵骤然收缩了一寸。
与此同时,紫气楼顶层。
姜照磨负手立在窗前,望着南天门外阿良蹲在匾额下啃烧鸡的身影,面无表情。
他此刻本应在调配五百灵官的轮值,但阿良的出现让所有调配都失了意义。
有余斗的死令在前,灵官们不敢私自追击。
但阿良就蹲在南天门外面骂街,这口气谁咽得下去。
“楼主,姚将军派人来问,要不要趁阿良不备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姜照磨抬手打断,声音沉冷:
“阿良不是靶子,是饵。他巴不得我们派人出去。传令下去,紫气楼所属灵官严守各殿,任何人不得靠近南天门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从阿良身上移向主楼西侧方向:
“那个劈殿的剑修,今天还会来。让姚清把东极殿的兵力再往西侧挪三里,别追,只堵。”
灵宝城城墙上,庞鼎负手而立,道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望着主楼方向那道尚未出现的七彩剑光,面沉如水。
他身后站着一名灵宝城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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