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大门一声巨响,她就这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进来,小下巴一抬,“沈长安,你给我出来。”
整个朝堂上的皇子皇女们目瞪口呆,不是,这个舒晩昭还没被打够吗?
还有上赶着找打的?
众所周知,他们这位新上任的太傅表面上温柔好说话,实际上规矩就是规矩,谁违反了规矩,就算是皇帝的血脉也照打不误。
舒晩昭就是今儿早上不务正业,被太傅惩罚,因为手疼,被允许休息一天。
结果,她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?
舒晩昭一脚踏入,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,她挠挠头,总觉得这一幕比较熟悉呢……
不管了,无所谓的人,她目光一眼落在了台上端坐着的男人,他一如既往的朴素,没有穿官服,纯白色素锦对襟长衣,银色丝线勾勒出木槿花形状,头上仅仅用一根木簪固定,几缕碎发随着木门打开拂过额前,他手里执起一本书,如玉的指尖微颤,抬眸看向门口的“不速之客”。
舒晩昭就这样揣着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就要发问。
下一秒,沈长安收回了视线落在书上,“回座位。”
“好嘞!”
舒晩昭屁颠屁颠地跑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,然后反应过来不对啊。
她今天不是来找茬的吗?
怎么还能被沈长安拿捏。
她屁股还没坐热乎,豁然起身,一手叉腰,一手拍桌。
“嘶……沈长安,疼死我了。”
沈长安:“……”
她如同一只踩到兽夹的猫咪,一瘸一拐回家,到家门口看见一只老鼠,本能地冲过去,本就受伤的爪子雪上加霜。
调皮的猫崽子一下子就老实了,捂着手一下午没吭声,时不时向沈长安投去一个哀怨的小眼神儿。
都怪他。
绝交。
她和大师兄不是天下第一好了。
好不容易一天下来,学子们幸灾乐祸地瞅舒晩昭一眼,“皇妹,你的手还是老实回家带着吧,兴许哪天还要挨戒尺。”
舒晩昭瞪他们,“放……”屁。
嘶,差点被花孔雀带偏了。
她察觉到身上落下了一个很严肃的视线,一扭头,就看见还没走的太傅大人正在盯着她看,手抵在桌案上轻敲两下。
她预感,若是敢吐脏话,今天吃不了兜子走。
命苦。
已经很久没过这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