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一个半小时后。
陈元坐在旁边，脸上没有半点潇洒，只剩郁闷。
“你以后能不能提前打招呼？”
姚琴懒懒地看他：“提前打招呼，你就跑了。”
“我这是去谈判，不是一路送货上门。”
“谁让你招人喜欢？”
“这也能怪我？”
“怪你。”姚琴伸手替他理好衣领，终于心满意足地发动汽车，“好了，现在能安心开车了。”
车重新上了山路。
她看着前方，声音柔下来：“陈元，跟着你，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。”
陈元没吭声。
“以前在上官家，我是管账的，是替人收拾烂摊子的，是谁都能拿来利用的一件东西。上官皓月不高兴，我就得跪；那些族人想争利，就来求我。我白天笑，晚上连哭都不敢出声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现在不一样，我会怕你出事，会吃醋，也会想要你。哪怕这些心思看着不体面，我也高兴。”
陈元默默把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：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“你怎么听着不高兴？”
“我腰疼。”
姚琴笑得方向盘都晃了一下。
……
不知开了多久，前方大山深处出现一片灯火。
几十栋独栋别墅散在山坡上，外面拉着高墙，墙顶有铁丝网。
入口处修着岗亭，四个守卫站在那里，腰间鼓鼓的，旁边还有两条黑背犬。
天已经黑透，山风吹得衣服发凉。
越野车刚靠近，两道手电就照过来。
“停车！什么人？”
姚琴降下车窗，神色平静：“给你们家主带句话，就说姚琴来了。”
守卫一愣：“哪个姚琴？”
“上官皓月曾经的前妻。”
四个守卫互相看了一眼，表情都变了。
其中一人退到岗亭里打电话，另外三人仍挡在车前，手没有离开腰间。
陈元扫了一圈，低声道：“戒备不错。”
“胡家被灭过一次门，睡觉都不敢全闭眼。”姚琴道。
几分钟后，大门缓缓打开。
一名穿灰衣的老管事出来，冲车里拱手：“姚女士，家主有请。”
车开进山庄，绕过两栋别墅，停在最中间那栋前。
大厅里烧着壁炉，松木噼啪作响，暖气和烟草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