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文嘴上谦虚,但脑子转的飞快,千两白银的恩惠加上亲笔信,这两样东西拼在一起,足以说明那位对此人的看重。
帮澹台望,就是帮苏承锦,帮苏承锦,就是给自己的将来加一道最稳妥的保险,朝廷的清查令早晚会过去,南地的世家早晚会覆灭,但那位崇王......这笔买卖,稳赚不赔。
就在这时,方书吏端着一个红木托盘,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,托盘里放着一套素面青花盖碗和一把紫砂壶,手忙脚乱的将澹台望手边那只旧茶碗撤走,换上青花盖碗,提起紫砂壶往里注满了一盏新茶,茶水清亮碧绿,热气蒸腾而起,带着一股浓郁茶香,和方才那碗粗茶完全不是一个味道。
方书吏倒完茶,陆文抬起下巴一扬。
“出去候着,没有我的话,谁也不许进前堂。”
方书吏抱着空托盘退了出去,顺手将前堂的门带上,门板合拢,堂内只剩下两人。
陆文将手伸进袖袋里,隔着布料踏踏实实的捏了一下那封信笺,看向澹台望,脸上挤出一个极其真诚的笑容,身子前倾,双手压在桌面上。
“德书兄既然拿着这封信来找陆某,陆某岂有不帮之理。”
陆文手指在青花盖碗的边缘轻轻点了一下,目光灼灼的盯着澹台望。
“先把景州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一遍,越细越好,陈家有多少粮,护院的底细,另外七家大户的动向,你我再作计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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