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姝拂尘一扫,竖掌施道家礼数,挺身昂首道:
“见过太夫人,敬闻华诞,特来相贺。”她转身,从道童捧着的托盘金杯里沾了些水,五指轻开,芝麻大点弹到宋太夫人台面上。
“恭三清四帝,王母元君,佑老夫人,福岳弥高,寿山增峻。”
说罢揽手,示意道童上前献礼,近旁数人细瞧,一是赤金泛红丹丸一枚,二是黄锦带墨经文一卷,三是尺长木剑一柄。
都是些道家东西,求神祛灾辟邪,合她身份,自是无人称奇。
倒是剩下那金杯,连方才陶姝蘸水,许多人不明所以,碍于场面无法开口议论,只各自眼神交汇暗递微词。
渟云到底忍不住,间隙打量数次,见陶姝头戴青玉莲花冠,身穿齐紫鹤氅袍,虽瞧不见拂尘制式鞋袜如何,想来俱是道家高功尊者专用,等闲不能得。
尤其那一身紫袍,天分三垣,紫微居中枢,称紫宫也,故道学所释,紫乃赤黑相合而成,取二色水火相交之象。
水火相交,万物以之为生,并行为道,故道五行色以紫为首贵。
往年在山上,似乎连师傅观照都没穿过。
渟云埋头,想着这衣裳,似乎和老和尚头顶结疤一个道理,分些三六九等尔。
以至于这会竟论不清,自个儿是艳羡还是厌烦,不过倒想起关于陶姝的另一桩来。
那日去陶府,她说“月二十七,过时不候”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