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赏过,难得将“是好”二字说了两遍。
“我说吧。”渟云喜道:“这个小的呢,我拿两张好了,别的都给师傅。我拿还有些大的,我自留两卷,余下也都给师傅。”
观照含笑点头算是应下,渟云大喜过望,话头又绕回她带的那些七七八八,嚷嚷道:“师傅你也要用用才行,杏脯还是我自己做的呢。
咱们今年把鸭脚果子埋下去,十年后不结果,成树我也喜欢。”
观照复点头,抬手示意竹节,“要粘了”。
色料淘洗出来还带水汽,须得反复铺开晒干,不然结块了要重新敲打费料。
渟云忙拿起刷子狠拨竹节,嘴上却欢欣喊丹桂帮忙把绢帛拿屋里去搁着,免得曝晒失工。
丹桂调笑道:“这做衣裳的料子,那得这般娇气。”
话虽如此,她快手抱了绢帛往屋里去,身后渟云道:“是哦,我昨儿还见纤云拿它当腕纱使呢。”
观照未接话,渟云又道:“说起来,不知哪样丝哪样艺织的这个,我看着不像蚕,更不是麻,师傅可知道?”
“像是淖县产的无纹绫,又叫无文绫,具体是与不是,我不敢断言。”
渟云本还想追问,然这玩意儿观照既不识得,问它扫兴,就此罢了。
两人再翻筛过一阵色料,同回到屋里,观照续画着那张慈航像,渟云是涂涂抹抹消磨到黄昏。
才说要住下,观照未有惊愕,道是“谢府早来过口信,告知府上娘子要往观里清修几日”。
渟云哼哼两声,咬牙道:“师傅不好,知我要来,不等我算了,还躲着我。”
“早些用过饭食去歇着吧,明儿晨间到我房里来。”观照笑道,又转向丹桂,竖掌施礼道:“有请善人,你也来。”
丹桂慌忙要福身,肩膀才低,却蓦地直起,手忙脚乱竖掌在胸,紧张道:“不敢,我本就要陪着去。
不是。”她呼吸急促,“我愿意去,我自己愿意。”
“观中饮食清陋,还请善人宽怀。”观照略颔首,再与渟云轻努头,“去吧。”
渟云看了看丹桂,又看向观照,得意道:“那师傅明早要等我啊,我起晚了,你可别赶着去给别的师傅讲经。”
说罢不等观照应,拉起丹桂往观前堂斋饭方向跑。
倒是丹桂频频回顾,走出好远拽着渟云停下,挣脱了手还往后看,不满道:“你在师傅面前,怎冒失急走,不成体统。”
说罢回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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