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谁还不知道季觉把工坊都直接装船上,走到哪里开到哪里了?
浑身的家夥什儿都随身带着呢。
这压根就是一个坐在工坊里工匠拿自己打窝等着良才美玉送上门,敢来的人才是挑战者!
况且,再看看情报里这一大堆狠活儿吧,光那几把剑就足够让人狠喝一壶。
少了那麽多无关紧要的人妨碍,如今的季觉才是毫无顾忌的工匠,当之无愧的最强状态,足以同任何当世超拔生死相搏的强者。
可问题在於————
「这个节骨眼上,擅自出走?」
孟逢左皱眉,凝视着桌子上验证了反覆数十次之後终究确认无误的情报,依旧难以置信:「置自身於险地姑且不提,他难道不怕七城有所闪失?就不怕被人鸠占鹊巢?」
桌子另一头,眼眸低垂的淩六嘿然一声冷笑,反问道:「你如果是他,你会怕麽?」
於是,孟逢左沉默,许久,说不出话。
还能说什麽?
这就是正牌余烬,纯的!
「打一开始,他恐怕就没把西海放在眼里吧?不,甚至从没觉得七城有多重要。」
哪怕在外人看来,此举有多麽离经叛道、抛家弃业,甚至将自身置於险地,可毋庸置疑的,是这一份绝对的自信乃至傲慢,傲慢到————甚至不把七城当成多麽关键的东西,随手作为筹码抛出。
无所顾忌。
以至於,当所有人回过神来之後才发现,根本不是季觉离不开七城,而是七城离不开季觉!
七城没有了季觉,那麽就立刻会四分五裂,最好的状况不过是如同昔日的同盟一般,看似一体实则散装,虫豸成群,乌烟瘴气。
可只要季觉在,随时能够再造七城。
甚至损失多少东西,死多少人都无所谓————只要季觉振臂一呼,哪怕还剩下三分之一的人,都会毫不犹豫的重新聚拢在季觉周围。
哪怕才过了几个月的时间,可七城的那群家夥简直跟被洗脑了一样,一个个狂热的要死。只要是季觉下令,哪怕是跳进深渊也毫不犹豫。
看似辉煌的基业,对於季觉而言,反手可造,哪怕是作为筹码压上赌桌也毫不可惜,如今的断然出走,还彻底的断绝了别人拿七城威胁他的想法,而再有什麽大动作的时候,也不必投鼠忌器。
况且,谁又敢肯定,这狗东西没把七城也当窝打?
谁知道他又在七城藏了什麽惊世智慧和妙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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