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具了?!
如今淩六和孟逢左只能承认,这一步棋,已经彻底的超出了他们的预料,更是再一次的打乱了他们原本的步调。
原本的计划可以说彻底作废了。
也根本没必要。
因为他们绞尽脑汁所想的,无非就是调虎离山、引蛇出洞而已。
可现在明明季觉按照他们的预想一般,甚至不费他们任何功夫,主动走出了自身的安全区,自投罗网————
可为什麽,他们就半点轻松不起来呢?
沉默里,淩六压抑着心头的怒火,一声冷笑:「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撒饵,人家就已经打窝打我们面前了,多好啊,还省点事儿。」
原本步步为营、运筹帷幄,堪堪机关算尽,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全力以赴,狼钓一波大的,结果谁成想,自己这边摺叠马紮都还没放下来呢,对面的鱼钩就直接送到自己鼻子底下来了————
更憋屈的是,还由不得他们不咬!
「事已至此,又能如何?」
孟逢左缓缓说到:「如何决断,我还需面禀韩公,西海这边的布置,有劳淩老继续推动。」
淩六默不作声,只是凝视着水镜之上的海图和定位,挥了挥手。
镜面破碎的幻光里,孟逢左消失不见。
而他也起身离去了。
只是,在门外的走廊里,才刚刚走了几步,听见了另一扇门之後的愤怒咆哮,惨烈哀嚎。
推开门之後,审问室里的景象惨烈凄厉。
电椅之上赤裸的男人早已经遍体鳞伤,血肉模糊,抽搐不止,口中白沫缓缓涌出,已经奄奄一息了。
「还是不开口?」
淩六随意的问道,下属惭愧的低头,说不出话。
反倒是电椅上的那个男人,死死的咬着牙,在痛苦的昏沉里,睁大眼睛,看着他。
「无所谓了,没必要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上较劲。」
淩六冷淡的挥了挥手,吩咐道:「反正这种小角色,也掏不出多少东西来。
既然不愿意低头,就成全他的骨气吧。
「是。」
下属愣了一下,点头,从工具箱里翻了一下,找出了一把刀,走向了电椅上的受刑者,乾脆利落的抹过了他的脖子。
粘稠的血水从喉管之中喷涌而出。
电椅上的人终於不再挣紮了,饱受折磨之後,终於迎来了自身的死亡。
仿佛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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