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银杏树的枝叶洒落，在院子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陆久站在树下，看着那些金黄的叶子在风中飘落，铺了满地。身后传来脚步声，他没有回头。
陆玖生走到他身边，和他并肩而立。“想什么？”
陆久沉默了一秒。“在想接下来怎么走。”
陆玖生微微一笑。“路还长，不急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向那排房间。谢云峰的呼噜声从南边那间房里传出来，隔着墙都能听见。姜月瑶应该已经醒了，她的房间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芒。楚天阔和苏念的房间很安静，但能感觉到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，平稳而深沉。楚冰月的房间偶尔传来玉符碰撞的轻响，她大概又在研究阵法。厉寒渊的房间最安静，连气息都几乎察觉不到，但陆久知道他已经醒了，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。
陆玖生看着那些房间，眼中闪过一丝怀念。五千年前，这里也是这样。君无夜喜欢早起，天没亮就去院子里练剑。月清影总是最后一个起床，然后抱怨他们太吵。烈山洪的呼噜声比谢云峰还大。墨无痕和白羽住北边那间，两人经常彻夜讨论修炼心得。
“他们现在在哪儿？”陆久问。
陆玖生摇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月清影说君无夜还活着，烈山洪也有转世的迹象。墨无痕和白羽……应该也在某个地方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“所以我们要变强。强到能打上玄星榜，强到能参加道神试炼，强到能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。”
他转身看向陆久。“你们现在的实力，按苍冥大陆的标准算——厉寒渊灵境巅峰，相当于灵启境五阶。谢云峰他们灵境后期，相当于灵启境四阶。楚冰月辟玄境巅峰，相当于灵启境二阶。你玄境巅峰，相当于曜道境三阶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曜道境和灵启境之间，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。灵启境是入门，曜道境才算真正踏上修炼之路。你现在比他们强，但差距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。在苍冥大陆，曜道境三阶只是起点。”
陆久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陆玖生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“那接下来，我负责分配你们的修炼计划。”
他转身向院子中央走去，在石桌旁坐下。“把他们都叫起来。”
陆久走到南边那间房前，推开门。谢云峰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，被子踢到了地上，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。他弯腰捡起被子，盖在他身上，拍了拍他的脸。“起来。”
谢云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陆久，愣了一秒。“队长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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