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琴念雪站在最前面,手里没有剑,没有刀,只有一片桃花。她把那片桃花握在掌心,很紧。桃花在发光,粉色的,很淡,像是春天里最后一场花雨。
万星月域的星辰在头顶缓缓流转,那条银色的河流在脚下静静流淌。陆久四人站在虚空中,脚下没有实地,却踩得很稳,像是踩在看不见的地面上。谢云峰是第一个醒过神来的。他刚才还在冰原上,手里握着那柄碎掉的铁剑,胸口被冰熊拍了一掌,肋骨还在疼。现在他站在这里,到处都是星星,脚下是银河,头顶是月亮,像一个梦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虎口的血已经干了,裂开的口子还在。“这……这是哪儿?”
厉寒渊站在他身边,银月剑在鞘中微微震颤。他的感知探出去,又收回来。“探不到底。这里很大,比苍冥大陆还大。”楚天阔沉默地站着,没有说话。他的虎口也在流血,但他没有去擦。陆久站在最前面,望着那颗巨大的月球。月球裂开了,苍神从门后走出。白色道袍,银白长发,那双倒映着星空的眼睛看着他们。身后那四条悬浮在圆盘上的手臂轻轻摆动,像是四只在水中游动的水母。他的目光扫过四人,在陆久身上停了一瞬,在厉寒渊身上停了一瞬,在谢云峰身上停了一瞬,在楚天阔身上停了一瞬。
“太弱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淡,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谢云峰的脸红了。厉寒渊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了银月剑。楚天阔低下了头。苍神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。“不过,可以变强。”
他抬起右手,轻轻一挥。四道光柱从虚空中落下,将四人分别笼罩。金色,银色,土黄色,暗金色。金色落在陆久身上,银色落在厉寒渊身上,土黄色落在谢云峰身上,暗金色落在楚天阔身上。光柱很亮,很热,像是要把人熔化。
谢云峰感觉自己被扔进了火山口。不是焚法的火山,是更深的,更热的,像是地心。火焰从四面八方涌来,钻进他的皮肤,钻进他的肌肉,钻进他的骨骼。他咬着牙,没有叫出声。土黄色的光柱在震颤,他的身体也在震颤。经脉在扩张,骨骼在重塑,肌肉在撕裂,又在愈合。每一次撕裂都像是在死,每一次愈合都像是在生。他不知道自己死了几次,只知道那道光柱还在落,他还在站着。
楚天阔感觉自己在往下沉。不是坠落,是沉,像是被埋进了地底。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,压着他的肩膀,压着他的脊背,压着他的膝盖。很重,重到他快要站不住。他咬着牙,没有跪下去。暗金色的光柱在震颤,他的骨骼也在震颤。每一块骨头都在被压缩,变得更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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