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世界语只是简单,但它仍然是线性文字,我们需要新的语言,来应对这个步入到宇宙的时代。」
乔治·米勒在离开安全屋前问道:「大使先生,它叫什麽合适?」
布希片刻後说道:「我觉得宇宙通用语就很合适。」
米勒点了点头,推门离开。
布希的声音在他身後响起:「但能叫这个名字的前提是,米勒教授,你真的能设计出一门足以匹配这个名字的语言。」
布希离开联合国总部是去问为什麽是中文,他需要写简报告诉总统发生了什麽。
刘锴的话,则回到R0C在联合国的办公室,等待着教授的到来。
绝大部分大使都是这样,政治上没有野心的大使们最多就私下闲聊,不会像布希那样调动联邦调查局的资源找乔治·米勒来谘询。
不过刘错没有找人闲聊,因为此时他在联合国的处境很不好,多少带点没人搭理。
谁会和一个即将离开这栋大楼的大使频繁来往呢?
尤其现在,大家都想从PRc观察团那获得PandaLink的配额。
在当下,这玩意堪比英伟达的计算卡了。
刘锴只能默默一个人回到ROc的办公室,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,在上面记录新的见闻:「1971年8月21日,纽约,联合国总部。
天气:雨。
我以为这本日记写到去年下雪的冬天就结束了。
毕竟对於一个知道自己结局的死囚来说,记录行刑前的每一顿饭是毫无意义的。
这一年来,我们在联合国的处境就像是那种慢性失血的病人。
基辛格去了北平,尼克森要在电视上讲美元和黄金脱钩。
每一条新闻都是一把锤子,在敲打着我们那本来就不牢靠的基座。
大使馆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想吐。
大家都在忙着把文件装箱,或者是在私下打听如果不回台北,能不能在阿美莉卡找个教职。
树倒糊散,这话虽然难听,但是真的。
今天本该是平平无奇的一天。
直到那个东西出现了。
希瓦娜突然出现在了联合国大会的现场。
她的语气很傲慢,比阿美莉卡大使还要更傲慢,简直把人类当虫子,她给了我们一个提问的机会。
会场疯了。
真的是疯了。
我在座位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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