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纸板就冲了上去,嗓门比码头的汽笛还响亮。
“哎呀!你就是顾朝阳顾同志吧!”
顾朝阳点了点头,“我是,你是铁锚湾合作社派的?”
“对对对,顾同志你真聪明!你这一路过来辛苦了,我们合作社非常欢迎你的到来。”
说着,她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皮箱,又抓住顾朝阳的胳膊,热情得像迎接失散多年的亲戚。
顾朝阳被她热情的态度整懵了。
以往他和周围的人都保持淡淡的疏离感,大家都很有分寸,从不会逾矩,更不要说肢体接触了。
“李……李同志,我自己来就——”话还没说完,他就快步跑到一旁的树下,干呕。
从昨晚登船到现在,他在渡轮上颠了一整夜,好不容易忍到现在,胃里翻江倒海,那股酸水一个劲往上涌,卡在喉咙口死活吐不出来,憋得他满头虚汗。
”哎哟,晕船晕成这样!太遭罪了。顾同志,你在这等等我。”李春花拎起皮箱朝老李头那飞奔。
顾朝阳看着拿着她皮箱越跑越远的李春花傻眼了。
听说现在内地路霸劫匪多不安全,他不会一上岛就遇到骗子了吧。
该怎么办,他老爹的骨灰还在皮箱子里,等着落叶归根呢。
幸好,李春花没给他太多时间胡思乱想,很快就拎着皮箱又回来了,一边跑一边剥手里的糖纸。
等走到顾朝阳面前,一骨碌塞进顾朝阳的嘴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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