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士顿的阳光透过落地窗,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。
山姆和阿伦离开後,公寓里重新恢复了那种属於周末早晨的慵懒和安静。
大卫站在水槽边,仔仔细细地清洗着刚才用过的几个咖啡杯。
陈拙依然靠在中岛台边,手里端着那杯冰牛奶,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大脑正处於一种放空状态。
「叮咚——」
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在公寓里响起。
大卫关掉水龙头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扯过一张纸巾擦乾。
「除了那两个被叫去挨骂的倒霉蛋,我想不出在这个时间点,谁还会来按这里的门铃。」
大卫一边说着,一边走向玄关。
他没有通过猫眼去确认来人的身份,而是直接握住门把手,往下一压,拉开了大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皮埃尔看着开门的大卫,先是愣了一下,随後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,紧接着露出了温和且恍然大悟的笑容。
「难怪西里尔在电话里被气得要吃药。」
皮埃尔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,语气里带着长辈的熟稔。
「大卫·科林,我上次在长岛的酒会上见你和你父亲,你还在跟我请教数论问题。」
皮埃尔笑着摇了摇头,把手里的长柄伞递过去。
「西里尔要是知道,在开曼群岛信托上把他们整个智慧财产权部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,不是华尔街的资深大状,而是我们数学系的学生,他估计会直接晕过去。」
被长辈当面点破身份,大卫瞬间收起了那种准备好的假笑,得体地微微欠身,接过了雨伞。
「皮埃尔教授,让您见笑了。请进。」
皮埃尔一边把手里的雨伞挂在玄关的架子上,一边对着大卫笑了笑。
「我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陈的睡眠情况,但这家夥在酒店的酒廊里连早餐都没吃,非要死皮赖脸地跟着我过来,我拦不住一个急了眼的老头子。」
阿瑟根本没有理会皮埃尔的调侃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过玄关,直接闯进了客厅。
阿瑟的脚步在客厅中央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在整个空间里快速地游移。
他看到了那块被拖到沙发正前方的巨大白板。
白板上,那些用黑色和红色马克笔写下的、密密麻麻的物理场方程和底层架构逻辑依然清晰可见,那是一个足以让世界为之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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